江泽漆垂下眼,看着来来往往人流“我知道了”。
街上熙熙攘攘,阳光温暖明媚,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暖热。他和墨哥哥,只配生活在冰冷的宫殿。
“蜜水好了~”二狗端着春兰秋菊上来,露着大门牙“我光闻着都要流口水了”。
“阿满,我看楼下其他桌上的也好吃,要不多点几个?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不能还回去吃午饭是不是?”
瞧他捂着肚子暗示,江泽漆就知道他是诚心逗他开心,点头应下来“点吧”。
“那今日的银子…”
“我来付”。
“好,谢小王爷恩赐,小的定效犬马之劳,为您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沈亦辰在一旁尴尬,二狗又把目光瞄准他“沈公子,今日我们在一张桌上吃了饭,算不算缘分?”
“嗯?”
“有缘即是友,既然都是朋友了,能不能谈一谈令尊喜好习性,我姨娘想拜访令尊,但实在走投无门”。
沈亦辰瞧了眼这小孩,虽多了两分上心但仍不影响他冷言“不可能,我爹说到做到,京城他不会去的”。
“没试怎么知道”。二狗咬着雪梨,毫不被他的话影响“别人不可能,但我二姐姐一定行”。
“就因为她长得像我阿姐?”
“不,因为她诡诈”。
走正常路子可能见不到,但怀夕从不走寻常路。
就比如现在,辛夷也没能想到她的主子居然要爬墙进门。
是,一届王妃爬墙拜见,她在旁揪着衣裙着急“主子,您身为王妃,爬墙实在不妥”。
怀夕在前绕着围墙看,想找寻一处能爬得上去的点,对辛夷的话,她置若罔闻。
“江篱让我接人回去,只给了封信还一点用都没有,我不放下身段,等着他亲自来南州接人?”
“可是主子您的身份…”
怀夕回望一眼,给了个安抚的眼神“沈正乃前国丈,我一个晚辈,放低姿态有错?”
“没错,只是爬墙…”
“我也不想啊”。怀夕拍拍一面墙,显然已经看上这处了“还不是被逼的没办法”。
一个让他尽快接回人,一个深居不出。她不想法子进去,还能怎么办?
“而且,爬墙的只是宁怀夕,和摄政王妃没关系”。
在沈家面前,她哪敢用王妃的名号。
怀夕挽起袖子看她“托我上去?”
辛夷叹口气缓缓上前,打算蹲着让她踩,突然拐角闪出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