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我自己去,你留在客栈看着二狗,尤其把包袱守好了”。
“主子怕他会偷拿东西?”
“逼到急处谁都会想走歪路,包袱里有平安锁,我怕他想不开”。
辛夷了然“奴婢记着,主子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
沈光霁住在山脚一处,虽不用上山,但门前的泥巴路走起来也并不容易。
到门口时,怀夕的脚边就沾上一层厚厚的烂泥,连带整个鞋都重了许多。她弯下身子,用采摘的芭蕉叶带去烂泥,好让鞋子轻快些。
整理好仪容,怀夕敲门。
“谁?”屋内的声音有些隐忍,下意识的,她就觉得不对,一把推开门冲进去发现沈光霁敞着衣物靠在榻上,并且一只脚高高架起。
对于突然冲进来的女人,沈光霁显然没有想到,急忙拿衣服盖好露肤处,只是那只腿,始终不动。
怀夕放下篮子来到他面前,盯着那只腿看了几眼,没瞧见伤口,但仍转过身“我去请大夫”。
“不用”。
她步子迈出没几步,**的沈光霁就拒绝“崴个脚而已,既然来了,帮我拿样东西”。
“要什么?”
“那边编篮里有一麻色布包,帮我取过来”。
顺着他指的方向,怀夕很快找到了布包,拿过来后“还有呢?”
“点个火”。
照他所言,点了火折子。
沈光霁拆开布包,一根根银针逐渐显露,大小粗细各不相同,个个明亮反光。
就着她的火,沈光霁抽出一根居中粗细的针在火上来回烤了烤,随即咬着牙尽力凑向脚部,准备下针。
“要我帮你吗?”怀夕张口问。
“你会下针?”
“不会”。
沈光霁深深看她一眼“下针有轻重亦分深浅,不是说两句就能把握好。你若想帮我,就帮我把腿收回来”。
男人的脚…怀夕站着…
沈光霁转头看她,示意她动作,怀夕抱手依旧不动“我好歹也是一王妃,碰一个陌生男子的腿脚说不过去”。
“那你还要让一个孩子过来”。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趁着说话,沈光霁将腿强行拉近,再松劲时狠狠喘了一大口。
银针在脚后骨跟腱外侧凹陷处落针,且一口气,就扎了四根,深浅不一。
瞧着他不像花架子,怀夕“还要干什么?”
“王妃现在可以为陌生男人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