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你闹这一出的原因就好,其他的我都知道”。
“都知道?”怀夕眼中质疑掀起“沈府查我?”
“王妃娘娘,你要来我家,不许我们了解你?”
“怕是不止”。
沈光霁眉头微不可查轻抬了抬,没否认。
“从什么时候开始?”
“传闻你和阿喃很像”。
“那么早。我得多幸运,和国丈之女、摄政王之妻长了一样的面孔。甚至巧到她早死让我接位,是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觉得这张脸是我的福气?”
沈光霁静静瞧着她,看尽她强撑的笑容以及眼里的凉薄。
“其实你不像”。
“什么?”
“你和阿喃,一点都不像。她知书达理温柔大方,破尽天下棋局,当得天下无双。你不一样,你不会”。
“世人只认皮相不及内涵,殊不知内涵才是两个人最大的区别”。
“我自然比不上她”。对于这个话题,怀夕不想再提,端起饭碗大口吃喝。沈光霁也不再言语,两人就这么坐着耗完剩下时光。
做完饭刷过碗怀夕要走,沈光霁靠在椅子上翻书“煎药”。
怀夕转头,眼里已经算不上善意。
“小五得全家疼爱,目前不靠我你可进不去一步”。
“好,药在哪?”
“那边有晾干的,照我这张方子抓药,秤会用吧?”
怀夕接过药方,伸筋草、三七、红花…
“我不识药材”。
“从西往东,药名后面的数字就是序号”。沈光霁掀过药书,垂眼看书时眉目清俊。
求人得有求人态度,怀夕比他更清楚这一点,甚至知道光靠体力活不足以让这位清高公子满意,只是她目前还想不到,沈光霁在等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就像形成某种固定模式,一日两餐,一日一煎药。
这日。她正在厨房煮粥,突然外面传来女子说话声“阿霁,你受伤了怎么也没告诉我?”
“我都受伤了还怎么告诉你”。
空气有一秒沉寂…
“沈伯伯已经喊你回去了,干嘛还住在这种地方,也没个人,万一出点什么事…”
怀夕端着一碗漆黑的汤水出来,旁若无人地递到他眼前“喝药”。
“你…”那女子看到她侧颜顿时吸口气,转头看沈光霁“阿霁,她是…”
“摄政王妃”。怀夕自己介绍,转过头时才看清这女子面容。
容颜姣好,衣冠华贵,就是头上那支金钗都能买沈光霁三年的菜钱。
“你是京城来的那个?”
“是”。
“那你为什么会在我郎君处?”
郎君?
怀夕眼尾微抬,看向沈光霁。他垂眼只盯着自己药碗,哪里顾得上她们两个。
原来,留给她的条件是这个。
沈家二公子,未婚,却有婚约在身。沈正亲自为其指的同城大户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该在一年前完婚,却因沈公子日日不归家而搁置。
怀夕浅笑“沈公子身受重伤无法行走,生活起居皆是困难,我那日恰巧来此处碰见,大发善心想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