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不会想让我见到她这样,在等等吧”。
“嗯”。江篱拿热帕子替她擦脸,“等尘埃落定,你想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那我很期待”。
辛夷和沈光霁到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过,马车外的被冻的鼻尖通红,而沈光霁在马车里,有狐皮大衣暖着,却仍缩着脖子。
“怀夕呢?”
来接人的是江篱,他看一眼沈光霁,微往前一步,“沈光霁,我不管你和她坐的什么交易,但她是本王的王妃,你离她远点”。
“那得看她要不要我远,现在她怕是盼着我进去”。沈光霁轻哼一声,略过他直接进了营帐。
怀夕在榻上躺着,闭着眼,若不是有轻微起伏当真和死人无异。
沈光霁抓过她手腕把了把脉,将腰间的药一骨碌全掏出来,一个个指着嘱咐,“一日一次,三日一次,等能下床了,吃这个,五日一次”。
“你怎么来了?”
“来帮你啊,王妃娘娘”。
“说正事”。
“知道你受伤,我长途跋涉特意带了好药来,不成想王妃娘娘不领情”。
“你…”
沈光霁按紧她手腕,“有人”。
确认脚步声渐远后,沈光霁才收了刚才那股混劲,“杀你的人是阿喃旧部”。
“我知道”。
“那块玉符能调动这些兵将”。
“我也知道”。
“但不是我”。
怀夕轻笑,总算明白他来的意图,“所以我为什么要信你?”
“我在京城,手伸不了那么远,而且以我们的关系,我害你对我没好处”。
“可若我死了,令牌不就归你了?”
“我不调兵遣将,要它有何用?”
“但你见了人,见了谁?”
瞬间沈光霁闭口不言。
怀夕笑,笑得伤口一抽一抽的疼,“沈二公子,你这样让我怎么信你?”
“我现在不能说,但绝不会害你”。
“那就等你能说的时候再来跟我解释”。
“宁怀夕,你现在信不信我不重要,但得尽快回京,京城已经乱了,而且你要的答案只有在乱局中才能找到”。
“什么意思?”
“我要的答案,也在乱象中,我们联手,既能找到你要的,也能找到我要的”。
怀夕盯着他不同以往留情的眼,“听说令尊东山再起,沈二公子现在的身份和我合作有些吃亏吧?”
“我爹不会帮我,我要的是这枚玉符”。沈光霁掏出它,悬在两人中央,“在恩御阁你只有三次机会,而在我这,你永远有机会”。
“宁怀夕,恩御阁知道的,我也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