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篱挑眉看她,“怀夕”。
“臣妾为了银子可以舞剑诱人,自然也可以如此,王爷若不喜欢,给了钱臣妾下来就是”。
江篱非但没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周七仇也报了,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做大酒楼,最好多开几个,臣妾想多赚银子”。
“赚银子?”
“银子才是生存根本,没银子臣妾又要回街上求买了。而且,臣妾店开得多了,雇工就能多些,雇工多了,百姓就有机会糊口。臣妾这算不算为百姓温饱献力?算不算为王爷分忧?”
江篱轻笑,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些,“伺候好本王,本王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明早找周二拿钱”。
“谢王爷”。
江篱一个物件出去,打灭了灯,榻上两人叠卧,屋外月亮高挂,而墙角下,站着一青衣女子,再没进去。
第二日,怀夕先找周二提了钱,派辛夷给酒楼送去一箱,又找人把绣春及孩子接进来,最后又叫进来几个当初跟她做活的。
怀夕先将银子一排排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我问什么答什么便是,但要求和之前一样,不准说出去,一人十两银子,可还行?”
十两银子?
几个丫鬟相互偷瞄一眼,主子当了王妃,又得王爷恩宠,她们的赏银是越来越多,一个个满心欢喜,“王妃只管问,奴婢定知无不言”。
“你们有没有给小王爷教过刷漆?”
“没有,奴婢们遵守王妃旨意,谁都不曾泄露”。
“好,下一个问题,我小产那日厨房里除了辛夷还有谁去过?”
“王妃养胎膳食精致,要细心准备,除了辛夷和当时查出来的永宁苑丫鬟,我们几个大丫鬟都进去过”。
“你们几个都进去过?”
“是,但主子明鉴,奴婢们万万不敢动手,主仆荣损一体的道理奴婢们都明白,绝不可能对自家主子下手”。
她当日在王府恩宠正盛,只要不傻,短期的银两和往后的奖赏都能选的出来。而且当日江篱也查过,和她院里没关系。
“我只是想起随口问问,现在王爷重新宠爱,太医又将我的身子调养的极好,本宫有重生子嗣之愿,你们可要看紧了,若诞下一儿半女,赏赐少不了你们的”。
丫鬟们大喜,“那奴婢们先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起来吧,一人十两,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领钱的时刻,谁都是开心的,个个排着队,“奴婢们明白”。
怀夕发完了钱,又留了几个大丫鬟,“今日本宫的姐姐会带着本宫义女前来,她有腿疾,暂住王府。你们几个贴身照顾她和小郡主,月例以后和辛夷一样”。
提高月例,谁不欢喜,几人对望后纷纷下跪,“奴婢们定会尽力服侍”。
“就安排在隔壁吧,先去把屋子收拾干净”。
“是”。
等丫鬟们一个个离去,怀夕扶着额头笑了。银子和身份,她都喜欢,也都要。
她会是一辈子的摄政王妃,摄政王府她也会管一辈子。
刚坐了一会,恩御阁的小厮跑来报信。怀夕眼里渐黑,“走吧”。
恩御阁。那日收了金子的伙子为她指路,“掌柜就在上面,王妃直接上去就是,不过……”
“放心,不会牵扯到你”。怀夕从袖子里再掏出一锭金子给他。
那小厮摸到金子腰弯得是更甚,“那小的就先下去了,王妃有事再找小的,小的定万死不辞”。
“麻烦了”。
上了二楼拐过楼梯,怀夕推门,刚开一条缝,里面传来刻意压着的低嗓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