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辰说的神神秘秘,怀夕倏地一笑,“可别一拿出来就挨骂的好”。
沈亦辰偷瞄了眼他爹,朝两位抬抬眉,再没提这边话。
一家子领着往里走,沈正,“下官刚刚得知王爷拜访,已经通知了温书回来,他马上就到,我们先在前厅用膳”。
“用膳先不急,我先见见沈光霁”。
沈正和沈夫人对视一眼,“阿霁近来身体羸弱,整日昏昏沉沉,恐怕……”
“国公大人,您很怕本王见二公子”。
沈正盯着他,吞口口水,他不知道江篱是不是查到了沈光霁插手七周,但危及儿子性命的事,他绝不允许。
“此疾顽固,下官怕染给王爷”。
“若本王非要去呢?”
两大家子,其他人都在旁边候着,最位高权重的两位对上……
“现在不是朝堂,江篱,我可还是你老丈人”。沈正突然敛了笑脸,“你今日带一个外人来回门,是想给我们沈府下马威?”
“爹,阿姐……”
“你闭嘴!”沈正看都没看喝退小儿子,“你二哥至今体弱难愈,你还要帮着外人说话?!”
见沈正面色铁青,沈亦辰退至一旁再不敢说话,而沈夫人,捏着帕子,亦不敢多言。
“爹,娘”。沈温书挽着太太进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站在院子里做什么?”
沈正面色就不好,看到他旁边的女子更没笑脸,“我叫你回来有急事”。
“今日是初二,我和念秋该给您和娘磕一个”。说着,他转过看身旁人,“我们给爹和娘磕一个”。
“好”。妇人笑意盈盈。紧接着,两人齐齐下跪,在院中,在众人面前,磕头行礼。
“行了,起来吧,你先进去,我和温书有话说”。
男人谈话,妇人避讳。怀夕看了眼江篱,点头带着江泽漆离开。
“阿霁那边你近几日去了吗?”
“去了,阿霁病得很重,张天日夜照顾。爹,我想亲自去南海寻神医”。
“派人去就行,你得留在京城帮我”。
两人一来一回,就是给他哭病,江篱眯眼,“既然严重成这样,那我更得见一面”。
“不行”。“好”。
父子俩面面相觑,沈温书点头示意,“爹,摄政王要见阿霁,是我们沈府的荣誉。我陪着,不会出事的”。
有他在,沈正确实能安心,“既如此,去吧”
半百老人背过身,听着脚步越来越远,抹了把眼,这事错在阿霁。七周本就是阿喃给江篱培养的私兵,他怎么能动七周?
七周不稳,皇权波动,这道理他怎么就想不明白!
偏远里,沈光霁拢着狐裘大衣晒太阳。沈温书,“你们谁要见谁?”
“大哥不想听听真相?”
沈温书顿眼,看向江篱。
“阿喃的死……”
“你叫我来还是想问这个?”
“是你害死的阿喃”。
“沈光霁,我说了无数遍,不是”。
“不可能!”沈光霁手撑地站起来,“阿喃的身体一直是我在调理,绝对不可能出事。肯定是你,是你做了什么事!是你害了她!”
明明是身康体健的人,此刻却被一个病弱骷髅的人拎着领子按到柱子上,
“怎么可能不是你?阿满生下来后只有你在里面!是你!是你待了一柱香阿喃才死的!江篱,你对不起阿喃,你也配不上她。你只知道你的大义你的家国,你心里从来没装过阿喃,你就是一个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