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起身:“行,到时候我陪冉冉一起。”
“时候不早了,我先上楼休息了,你记得送顾夫人回家。”
厉清冉安排司机送苏软软回家后,立马就去了楼上找爷爷。
咚咚咚。
“进来。”
厉清冉走到厉天的书桌旁,“爷爷,我觉得您好像对软软不满意,有点敌视。”
厉天放下钢笔,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厉清冉:"清冉,你从小到大,爷爷不愿意让你受到一点伤害,那个苏软软,你离她远点。”
厉清冉皱眉:“爷爷,软软人很好,您为什么对她有偏见?”
“偏见?”厉天冷笑一声,“顾庭生是什么人?他太太会单纯到和你做朋友?清冉,你别忘了,你回国在酒吧为顾庭生流的那些眼泪……”
“酒吧?您怎么知道,您派人跟踪我。”厉清冉皱眉,淡淡的说道。
厉天意识到说漏嘴,但是依旧是一副严厉的样子:“我是你爷爷,我那是保护你。”
“行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和软软交朋友,跟顾庭生没有任何关系!”厉清冉的声音陡然提高。
厉天猛地拍桌而起:“糊涂!你以为顾庭生是什么善茬,我和他……”
话到嘴边,厉天突然收住。
他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孙女:“总之,从今天起,不许你再和苏软软来往。”
厉清冉不可置信地看着爷爷的背影:“您要干涉我的交友自由?”
“这不是干涉,再说一次是保护!”厉天转过身厉声说道。
“呵呵,保护?您的保护就是让我的一切都按照你设计好的轨迹,您在意过我的想法没有。”厉清冉强忍住泪水喊道。
“当初您把刚刚才满16岁的我扔在法国,让我一个人求学的时候,您想过我的安全没?”
“送我去跳舞,不也是将我视为‘高嫁’的筹码吗?”
“我跳舞的时,跟腱断裂,休息了整整400天,您知道吗?”
“我最难,最茫然的时候,都是顾庭生,那个把我当做妹妹一样的男人给我支撑,让我度过的!”
“别说了,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厉天声音陡然冷厉,“总之,顾庭生,苏软软你都给我离远点,他们会害了你。”
“够了!”厉清冉打断道,“爷爷,您总是这样,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阴暗!”
“商场如战场,有些牺牲是必要的。”厉天冷硬道,“我们和顾家现在在打仗。”
厉清冉突然笑了,眼泪却夺眶而出,“所以您的眼里只有利益!必要时,我看您连我会当做筹码吧。”
厉天脸色骤变:“清冉!”
这一刻厉清冉委屈了十年的眼泪如决堤一般掉落下来。
她猛地转身冲向房门,手指死死攥住门把,声音哽咽却决绝:“爷爷,我想我需要冷静,最近我不会回来的。”
“你敢!”厉天暴怒,额角青筋暴起,“那你永远都不要回来。”
厉清冉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厉天站在原地,面色阴沉得可怕。
管家听见动静,小心翼翼道:“老爷,要不要派人。。。”
“不用。”厉天抬手制止。“你也出去吧。”
厉天从抽屉拿出程以默给他的邀请函,看了一眼书桌上的合照,他抬手,将相框重重扣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