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婻忽然失去了知觉,被陆诗肴及时扶住。
陆诗肴不可思议,摇了她几下也没反应,“不是你……搞清楚好不好,被泼到的是我不是你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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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激动造成的晕厥,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白大褂收起听诊器,陆诗肴疑惑,“那她怎么还不醒啊?”
“应该是太困了,在睡觉呢。”
陆诗肴,“……”吓她一跳,没征没兆的,忽然就倒了下去。
病房里冲进来另一个白大褂,语气焦急,“喃喃,喃喃。”
在一旁玩手机的陆诗肴瞥了一眼,没怎么在意,“她没事,睡着了,醒了就好。”
话落顿了顿,觉得来人有些眼熟,视线又朝着男人的脸望去,“你是……”
“我是她男朋友,”
陶楷松了一口气,这才看见一旁的陆诗肴,“你就是那个私生头子?”
什么叫私生头子?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那人是我的私生粉,我不是头子。”
陶楷捏了捏背角,将被子盖得上些,“上次也是因为你,她都住院的,你造成的问题,不解决一下?”
陆诗肴咽下一口气,“我这不是解决了吗?我不是给他抓进去了吗!”
陶楷懒得理她,用棉签沾着水给陈予婻润唇。
陈予婻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陆诗肴靠着沙发昏昏欲睡,看见陈予婻坐起才清醒,“醒啦?”
陈予婻挠挠脑袋有些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感觉怎么样?说睡就睡,睡了九个小时,你可真行!”
“啊?”
陈予婻迷茫,看见陆诗肴被包着的上臂才反应过来,“硫酸!”
“那个人抓到了吗?”
“放心,抓到了,看着像是精神有问题,你以后都不会有危险了,”
“哦。”陈予婻舔着干燥的嘴唇,“你怎么会忽然出现。”
陆诗肴搬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上次你出事儿我就一直让人注意你呢,看见你昨天弹琴的视频,我就害怕出事,特地过来的,你看,真让我蹲到了。”
“你……”陈予婻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毕竟上次手受伤那事儿她的态度……
陆诗肴翘着二郎腿,“上次我知道不是你,但我没办法,按照我的性格,我只能是那个反应,之前的放刀片的人也找到了,苏总在公司还了你清白,现在私生粉也抓住了,我不欠你的了。”
陆诗肴起身,“你醒了,我就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下次有机会再见,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风从窗口吹进,白色的纱帘被吹起,漂浮半空,桌上的急诊单子被吹了出去,陆诗肴合上门。
后来的很久,陆诗肴才想起来,那天穿着白大褂自称陈予婻男友的男人,是她在陶家与苏家的订婚宴上见过的陶楷本人。
而陈予婻并不知道,那天陶楷来过,穿的正是她住过两回的同光医院的白大褂。
陈予婻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周末偶尔会出去和陶楷约会,只是每回都会撞上姜锦烁,陈予婻已经见怪不怪了。
“没关系,一起吧,姜先生也没吃吧?”
现在的陈予婻比半年前开朗了许多,也没那么容易紧张结巴了。
陶楷搂着陈予婻的肩,语气散漫,”听到没有,我们喃喃让你一起呢,我们小情侣约个会,总能碰上你,你搁我身上装GPS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