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婻是我朋友!”
陶心转了个方向,双手抱胸,“我不管!你必须和陈予婻说清楚,要珍重道歉,不然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苏沫姐和爸妈!”
陶楷“嘶”了一声,好像听懂了什么,立刻坐直身子,“你告诉她了?”
“她是谁?”陈予婻还是苏沫?
“你觉得呢?”
陶心白了他一眼,“苏沫姐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陈予婻……我之前还以为阿烁哥是她男朋友来着,我俩都被你们搞蒙了!”
陶楷蹙眉,和姜锦烁又有什么关系?
房间中静了一会儿,“九成九,她知道了。”陶心道。
他又“嘶”了一声,人立刻就站起来了,怪不得这几天她都没回复他的消息,“你不早说!”
陶心看他的模样有要出去找人的架势,立马开口,“哥!你和苏沫姐的婚礼快开始了!”
陶楷要去握门把的手顿住了,陶心起身走到他面前,“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你要是真喜欢陈予婻,就和苏沫姐说清楚,婚礼还没开始,现在取消,还来得及!”
“我怎么可能取消和苏沫的婚礼!”他等了这么多年。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她只看过他哥为了苏沫姐而焦急的表情,她知道陈予婻性格内向,还有些讨好型人格,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她。
“你不懂,喃喃她高中的时候受过心理创伤,看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
陶心的嘴张了又合,她想在想不通,她哥明知道陈予婻受过心理创伤,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难道就是为了一时的乐趣吗?
但是,无论如何。
“距离婚礼开始不到三十分钟了,哥,你要是不想取消婚礼,那就哪儿都不要去。”
陶心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的,少根筋的样子,但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既然没有取消婚礼的打算,那新郎无论如何都不能迟到或者不在。
陶楷坐回了沙发上,只是表情不像原来那般轻松,陶心站在窗边,不停地打着陈予婻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婚礼开始新娘入场,饰有赤铜色浮雕的大门被人打开,穿着雅贵洁白的婚纱的新娘挽着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入场。
她手握铃兰手捧花,身后的裙摆拖至地面1。5米,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向她的爱人。
《梦中的婚礼》响起,爱如铃兰绽放,是对“一生一次”的郑重承诺。
陈予婻的视线一直在琴键上,一曲完结,直到耳机里又响起提示音,第二首曲子再次响起。
她一直弹得很顺,对于陈予婻来说,这两首曲调她信手拈来,直到神父叫出新郎的名字。
“陶楷先生,从今天开始……”
“噔——”重重的一声敲击琴键的声音,惹得台上的人停止问答,惹得台下的人纷纷注目。
尽管陈予婻很快调整了过来,还是被人发现了。
台下的陶心、姜锦烁,以及,台上的,陶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