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婻表面没在意,可把日历翻烂了,度娘查了一遍又一遍,也还是没搞懂,下周三到底是什么日子。
姜锦烁自从和她坦白楼下也是他家后,现在毫不避讳,下班就往这边跑,他进门时,陈予婻正在盯着手机上的日历,盯出了神,被忽然出声的他吓得一激灵。
“看什么呢?”
“啊!”
她抬脸看见是姜锦烁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姜锦烁也在她拍着胸口的手处拍拍,“看什么这么入迷,我说话都没听见?”
“我刚刚注意力没在这边,而且你是对着我左耳说话,我没听见很正常。”
姜锦烁在沙发上,垂眼看坐在地毯上的她,指尖揉在她左耳耳垂上,“对着又左耳怎么了?”
陈予婻飞速瞥了他一眼,这才反应过来她似乎从没告诉过他,舔了舔唇瓣,“我告诉你,你不可以嫌弃我噢!”
“不嫌弃你,怎么都不嫌弃你”
她将他的手捏在手里,“其实……我左耳听障,不怎么听得到声音,小时候我就常常在想,我亲生父母应该就是因为我身有残缺,才不想要我的。”
姜锦烁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陈予婻扬起嘴角,“没关系啊!反正我现在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你。”
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又拉下去,“不过我觉得我白眼狼的,居然为了陶楷,为了什么什么虚无的光,就瞒着他们退学重考。”
“小喃,他们会理解你的,毕竟陶楷的出现于那时候的你而言,真的很重要。”那年她遭受校园霸凌,而哥哥又将妻子的意外受伤,怪在了她身上,她被家人送到学校住宿,这等于直接将她扔进了霸凌者的窝里,因为嫂子的缘故,她不敢告诉家人她的真实情况,偷偷告诉老师,却总是不了了之,那个时候陶楷的出现于她而言,确实是道光,唯一的光。
陈予婻眼角有些泛红,“不过我觉得你说得对,人不应该总是在别人那里祈求爱、祈求救赎,爱人,要先爱自己。”
“嗯。”姜锦烁轻笑,“所以你现在爱自己了,我也会来爱你。”
陈予婻黑眸一转,“那这位爱人先生,你明天上班吗?”
姜锦烁摇头,周六他休息。
“那……”她拿出上回买的鸡尾酒,放在桌面上,分别开了两瓶,一瓶给他,一瓶放在自己面前,“真心话大冒险,玩吗?”
他剑眉微挑,配合她,“想怎么玩?”
“嗯……剪刀石头布,赢的人问一个问题,输的人答不上来,就喝一口酒。”
“行。”姜锦烁没意见。
“好,那开始了!”
陈予婻很幸运,第一局就赢了,“YES!”
她握拳做加油的手势,“这么开心?”看着她的模样,姜锦烁心里也很喜悦。
“嗯哼!我要开始问你了。”
“你为什么去参军?”
“想就去了。哪有为什么?”
陈予婻努嘴,“你不真诚!我要知道经过!”
“好好好!我父上三代,其实都是军人,父亲早逝,我母亲本不想让我参军,但是那会儿我因为一些事情被退学了,家里挺生气的,我当时并没有什么目标,就想着既然都被退学了,那不如就入伍吧,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