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角坍塌,其他三个方向未能幸免,眨眼的功夫水榭的四根柱子参差不齐地断裂三根,无法再支撑顶盖,顶管的梁柱木块重重地覆向了地板!
不仅如此,过重的房梁将地板砸坏,这水榭是建立在湖边的,亭底便是湖水,房梁和地板被统统砸进了湖中。
“少爷!夫人!”
凌昭在亭外候命,看到凉亭轰塌冲来救人。
谁知房顶压下来的刹那宋拂衣抱着沈烬舟合着轮椅一起冲到了台阶下。
两人翻倒在地上,落地后沈烬舟护着宋拂衣的头和背,抱着她翻滚了两圈避开四散飞溅的木块和尘屑。
“父亲。。。。。。父亲落水了,来人,快下水救父亲。。。。。。”
宋挽星急切的声音在亭台坍塌后喊了起来。
宋拂衣偏头看去,亭盖巨大的横梁落下来将地板砸了个对穿,对准的地方,恰好是她和沈烬舟所坐的位置。
这时那里已变成了一个大洞。
她和沈烬舟逃了出来,本该不会受到过多波及的宋泓远坐的地方,他不见了人影。
不出意外,宋泓远应该是在她原本的位置被砸进了湖中。
怎么会这样?
宋拂衣眼底闪过惊诧。
“凌昭,救人!”
沈烬舟厉喝,凌昭疾步冲去,跳入湖中下水救人。
“父亲,你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啊。。。。。。”
宋挽星跪在岸边,焦急万分地望着下人争先恐后跳进湖中。
宋拂衣眼底浸透冰寒,走过去将宋挽星翻过来揪住她衣领。
“你做了什么?”
好好的柱子,在她撞向它后断裂,而她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房顶塌的前一刻向亭外跨了两步逃走。
很明显这是宋挽星计划好的,想让亭子坍塌砸死她和沈烬舟!
即使两人没被砸死,也会顺着被房梁砸穿的地板掉进湖中。
这是宋挽星早计划好的,几人的位置也是她特地安排的!
“我做了什么?”
宋挽星抬起泪痕凌乱的脸,愤恨咬牙:
“你不先关心父亲,反来质问我做了什么,不是为了救你,父亲不会掉入湖中,宋拂衣,你害死了父亲,你害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