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宋挽星想不通。
宋拂衣也陷入疑惑,她不知道宋泓远对她这个女儿究竟是什么心态。
上辈子想让她死,这辈子又要救她?
为什么?
没多久大夫来了,宋泓远被抬进房间。
在院中等候时,宋挽星仇恨地盯着宋拂衣。
宋拂衣没有看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凌昭察看完现场后回来,对宋拂衣道:
“是人为的,最先断裂的柱子有整齐的切口,上方的横梁也有切面,有人提前在水榭做了手脚,只需再借用一点外力推倒柱子,由此就能让设计者掌控事发时间,触发亭台坍塌的时机,就是宋挽星撞柱的那一下。”
宋拂衣指尖曲进掌心,纤细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秃起。
忽而,她的手被握住,宋拂衣抬眸看去,是沈烬舟。
“放松。”
宋拂衣看向自己手心,掌心处印着深深的指甲印,再用力,就会有鲜血渗出来。
她起身,走向一直在看她的宋挽星。
扬起手。。。。。。
宋挽星身旁的景桃想制止她的举动。
“大胆!想对安乐县主不敬!”
“哎呀呀,姐姐教训妹妹,你一个下属插什么手。”
凌昭先一步挑开了景桃的手。
“啪!”
宋拂衣的巴掌落到宋挽星脸上。
“啪啪啪!”
又是接连几个耳光甩出,宋挽星被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摔到地上。
“县主!”
景桃想帮忙,凌昭拦住。
“宋拂衣,有本事你打死我!”
宋挽星吐出血沫,近乎狂魔地瞪视宋拂衣。
宋拂衣俯身到她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