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刚撞过火墙的几只影狼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脚刚落地就被冰刺扎穿了爪子,疼得蜷缩在地上,转眼就被后面的兽群踩成了肉泥。
“小哲!”苏曼又喊。
张小哲早盯着呢。有几只体型小的毒蜥顺着火墙的缝隙钻了过来,吐着分叉的舌头往冰墙爬,他掌心的雷光“嗤”地劈出去,直接把最前头那只毒蜥劈得焦黑,尸体“咚”地掉在冰墙下。
“左侧漏了!”刀疤突然吼道。
苏曼转头望去,就见十几只恶嘴兽顺着V形冰墙的夹角往里挤,冰墙被撞得“咔嚓”响,竟裂了道细纹。他刚要抬手补冰,刀疤已经带着两个人冲了过去,大砍刀劈得虎虎生风,一刀就削掉了最前头那只的脑袋。
“守住了!”刀疤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笑了笑,只是笑意还没到眼底,又有更多的兽群涌了过来。
火墙的火苗渐渐矮了些,张小雅的脸色有些发白——维持两道火墙太耗灵力了。苏曼看在眼里,指尖的寒气往火墙飘了飘,不是灭fire,是用冰墙的寒气托着火苗,让火焰烧得更稳些。
“还有多久?”张小雅喘着气问。
苏曼没回答。他盯着兽群的后方,眉头越皱越紧——这些妖兽眼里没有疯狂,只有恐惧,像是被什么东西逼着往前冲。到底是谁?
突然,兽群后方传来一声闷吼,比刚才所有的嘶吼都沉,像块巨石砸在水面上。紧接着,兽群疯了似的往前挤,连撞火墙的力道都大了数倍,第一道火墙“轰”地塌了半边。
“不好!”张小雅脸色一白。
苏曼眼神一厉,猛地抬手——冰墙突然往前扩了半米,冰锥瞬间长到十米,硬生生把涌过来的兽群逼退了几分。他盯着兽群后方,那里的黑影越来越大,隐约能看到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是你在搞鬼?”苏曼的声音裹着杀意,直冲兽群后方。
那双眼似乎顿了顿,紧接着,一声更响的闷吼传来,兽群疯得更厉害了,像潮水似的往冰墙上撞。冰墙的裂纹越来越多,连苏曼都觉得掌心的灵力在快速流失。
“撑住!”他咬着牙低吼,指尖的寒气几乎凝成了实质,“谁都别退!”
冰墙下的血越积越多,兽群的尸体堆得快有冰墙一半高了,后面的妖兽踩着尸体往前冲,离冰墙越来越近。张小哲的雷电劈得胳膊都麻了,刀疤的大砍刀卷了刃,向日葵的短刀上沾满了毒蜥的粘液……
苏曼望着眼前的惨状,眼眸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这次……他绝不会让貂城的悲剧再上演。
他深吸一口气,掌心的寒气突然变了——不再是凝冰墙,而是往冰墙后的众人身上飘去。一层薄冰覆在他们的武器上,刀刃瞬间变得更锋利,连张小雅指尖的火焰都窜高了几分。
“最后一波!”苏曼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守住了,我们就活!”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虽哑,却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冰墙外的兽群还在疯狂冲撞,冰墙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顶端,但没人往后退一步——他们的身后,是刚清理出来的安全区,是城里等着物资的百姓,是不能再失去的家园。
风裹着血腥味和焦糊味掠过时,苏曼盯着兽群后方那双红光眼睛,缓缓握紧了拳头。不管你是谁,今天这账,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