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摆好长凳,另一个嬷嬷手里拿着竹杖。
“打!给我往死里打!”
姜氏一看,连忙扑过去。
“不可,侯爷!
华儿是女儿身,怎可打板子!”
顾威半躺在摇椅上,铁青着脸指向顾景华。
“咱们侯府差点被她害死!”
姜氏据理力争:“怎么是华儿的错?”
顾景言站出来,抢先开口。
“怎么不是大姐姐的错,如果不是她抢走二公主的白猫,二公主也不会差点被她害死!”
顾景昭一听,也站出来。
“你胡说!那只白猫是大姐姐作诗赢来的,怎会是抢了二公主的?”
顾景言道:“怎么不是,白猫本就是二公主先看上的,大姐姐非要抢,祖母让她把白猫还给二公主她又不肯,这才闯下大祸!”
顾威朝太夫人那边求证。
太夫人也是恨得咬牙。
“确是华儿任性惹了祸,如若不受罚,下次定会闯下更大的祸事,连累侯府众人。”
太夫人这话一出,顾威更加不能纵容。
“打,给我狠狠的打!
留口气便可!”
也就是打残打废都无所谓了。
顾景华旁眼看着,冷冷一笑。
姜氏六神无主,转身要去拉顾景华。
“侯爷要打就打妾身吧!”
柳姨娘朝行刑的嬷嬷递了个眼神。
“夫人还是不要拦着,大小姐犯错是该接受教训,她还有弟弟妹妹,总要给他们做个榜样才是!”
她示意两个婆子按住姜氏,将她拉开。
姜氏被两个做粗活,满身是劲的婆子按住挣脱不开,噗通跪到地上,声泪俱下。
“侯爷,看在妾身为您生儿育女的份上,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华儿,只要二公主肯消气,妾身愿付出一切!”
姜氏说完就要磕头。
顾景昭扑过去,抱住姜氏。
“母亲不要!”
当着一众家奴,主母下跪磕头,姜氏颜面已然丢尽。
“父亲,大姐姐没错,您不该罚她!”
顾景昭大眼瞪圆,双拳狠狠攥着。
柳姨娘呵呵一笑。
“瞧瞧!我说大小姐行为不端,必然带坏弟妹吧。
昭儿跟着她也学的是非不分!”
顾景昭咬牙,冲着柳氏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