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
你以为侯府是什么地方?”
香杏哀求道:“干娘,大小姐说放人,您把我带在身边吧,我愿意到余晖院做个打扫丫鬟。”
柳嬷嬷不耐烦,挥手给了香杏一巴掌。
香杏被打懵了。
她不明白,那个自称处处为她着想的干娘怎会如此可怖。
“干娘?你以前不是说让我去给姨娘管账?”
柳嬷嬷瞪眼:“那是以前,谁让你犯了错,大小姐不容你,姨娘更不能容你!”
香杏一听,瘫坐在地。
“为什么?干娘你不能不管我!”
顾景华蹲下身,指间划过香杏汗湿的脸颊。
“啧!多好一个姑娘。”
香杏对上顾景华冰凌凌的视线,瑟缩一下。
顾景华朝她点了点下巴。
“知道为何柳嬷嬷不让你回余晖院吗?”
香杏摇头。
顾景华声音放得极低。
“你不过是那老货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你认的好干娘想用你这张漂亮的小脸去勾引侯爷呢!”
香杏瞳孔放大,一脸不可置信。
“她不可能让你回余晖院。
你想呀,侯爷如果真看上你,断不能是在余晖院。
她想来想去只能把你安排在月华院。”
香杏猛地抬头,她脑子不傻。
大小姐只一提醒,她便全都明白过来。
难怪好衣服好首饰,还有上好的胭脂水粉都买给她。
还告诉她如何保养肌肤,走路怎样好看,说话要如何拿捏嗓子。
原来……一切都是有目的。
假如将来侯爷真看上她,她人只要不在余晖院,柳嬷嬷便可找借口跟柳姨娘解释。
她推脱的干干净净,而自己不过是她博弈的筹码罢了。
香杏突然笑起来,笑得很是凄凉。
她阴恻恻的声音将柳嬷嬷吓了一跳。
柳嬷嬷没听到顾景华跟香杏说的话。
但她隐约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否则,香杏不会如此仇视盯着自己。
柳嬷嬷刚要说话,便见香杏跪直身朝顾景华磕了三个头。
“大小姐,奴婢做错事,愿接受大小姐惩罚,只是求大小姐不要将奴婢赶出月华院。
奴婢出了月华院定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