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杏从怀里掏出血书递过去。
她右手三个手指全裹着纱布。
“奴婢血书起誓,必然忠心侍奉大小姐,此生只认一主,任凭大小姐差遣。”
香杏眼神里全是决绝的神情。
顾景华让张嬷嬷接过血书,她并未看一眼。
“留下来可以,大丫鬟的位置不能再留给你,你只能从打扫丫鬟做起。”
香杏已经料到,以为会降为二等丫鬟,却没想到被一撸到底。
顾景华:“怎么,不愿意?”
香杏忙摇头:“愿意,奴婢愿意!”
顾景华朝她摆手:“那就好,你先下去养伤,至于今后该干什么,自有香草通知你。”
香杏磕头:“是!”
香杏既然被剥夺大丫鬟的职位,自然待遇降低。
很快便有婆子将她单独房间收回,将她越矩的衣服首饰收走,只留下一个包袱,让她住进打扫丫鬟的通铺房里。
婆子将收的东西交给顾景华,顾景华看都不看一眼,摆手让她给柳嬷嬷送去。
张嬷嬷担心道:“香杏已经一无所有,这样会不会惹急眼?”
顾景华摇头:“她能咬牙踩炭火,便知什么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嬷嬷,院里的小丫鬟婆子你多多注意,发现有外心立马打发出去,借此机会咱们月华院也该清理清理了。”
“是!”
张嬷嬷去办这件事,不出两天,揪出一个小丫鬟和两个婆子,手脚不干净,爱跟外面说三道四那种。
自此,月华院里奴仆引以为戒忠心做事。
柳嬷嬷回到余晖院气得直锤胸口。
顾景言被打得厉害,臀部大腿红肿,有几处还出了血。
伤口疼痛难耐,顾景言又朝人发火,摔摔打打闹个不休。
柳姨娘烦不胜烦,一听香杏叛变,伸手便给了柳嬷嬷一巴掌。
直打的柳嬷嬷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蠢货!要你们有何用,连个丫头片子都对付不了!”
柳嬷嬷回了自己房间,又接到月华院送来的包袱。
打开一看,气得她差点撅过去。
这一天折腾一圈,柳嬷嬷体力不支加上内火憋屈,到了晚上便发起高烧。
余晖院乱成一锅粥时,顾景华虽被禁足月华院,却过得惬意。
转眼进入冬月,寒风更冽,冻得人不想出门。
京兆府那边却传出一件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