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道:“哦?魏家出人才,爱妃这侄女必然也不会差,贵妃也是才女呀!”
满朝都知皇帝最宠魏贵妃。
二十年如一日。
魏贵妃掩唇一笑,语气娇滴滴道:“皇上惯会取笑臣妾!臣妾连一斗字都认不全,那是什么才女!”
皇帝被逗笑:“爱妃谦虚呀!”
魏媛儿莞尔一笑,朝皇帝那边行了礼。
她礼节标准,笑容恰到好处,像有标尺比对一般。
“臣女献丑,原作诗一首,博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一乐。”
皇帝大手一挥:“好!此诗若合朕心意,必重重有赏!”
这时,康昀礼突然站起身。
贤国公正美滋滋品着面前美酒,一看他家这位小祖宗站了起来,立马拉下来。
“什么场合你还敢瞎折腾?”
皇帝笑道:“只是家宴罢了,舅舅不必总拘着昀礼才是。”
康昀礼又重新站起来:“启禀皇上,说起作诗,臣推荐一人,不如让这人与魏家小姐比试一下如何?”
贤国公一巴掌拍在康昀礼屁股上。
“还说不胡闹,这比试就要分胜负,哪个女娘败了心里会舒服?”
康昀礼毫不在意:“技不如人又不丢人,大不了回去埋头苦干,下次再战!”
皇帝一听立马夸赞:“昀礼所说言之有理,再说都是姑娘家作诗,本就陶冶情操,不会因为此种胜负会做他想。”
魏媛儿道:“臣女愿意向这位小姐讨教一二,不知康二少所说是哪一位?”
顾景华心里犯嘀咕。
魏媛儿才情,整个大齐朝都有名,还有能与之抗衡的存在。
她正诧异,便见对面太子、慕容渊、康昀礼和程度都朝她看过来。
麻麻P!
顾景华想曝粗口。
“自然是一首离离原上草震惊京城的顾家大小姐了!”
顾景华从没觉得有人的声音如此贱兮兮,让她想向他抽一鞭子。
此时,皇帝也忆起那首诗,一拍大腿。
“对呀,朕倒给忘了,顾家大小姐可是作诗高手,一首诗轰动朝野,今日月圆之日,怎能辜负美景,不做诗一首呢!”
太子站起身:“父皇,儿臣听说前段时日,顾家大小姐遇刺,身负重伤。”
这是在替她婉拒。
顾景华宁愿再得罪唐宋大家一次,让他们梦里锤自己,也不愿让太子替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