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景华还未及笄,也不能贸然去提亲呀!”
程瑾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程度,想起自小没有父亲的日子,她心疼哥哥,也知母亲生活的不易。
“让哥哥不要回南境了好不好?”她不想再失去哥哥。
程太夫人叹息一声:“保家卫国是你父亲的临终遗言,也是你哥哥作为大齐男儿的本分,不可再说这种话!”
程瑾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不嘛!我就要景华做我嫂子!哥哥武艺高强一定不会有事!”
各家窃窃私语别家未必能听到,可对于常年习武的人,那耳朵跟装了雷达一般。
听得很是清楚。
慕容渊微勾薄唇,心想:她未来的王妃倒是很抢手!
顾景华这一耽误时间有些长,有人便有意见了。
“你迟迟不落笔是为何?”
程瑾道:“你着甚急?临时被抓出来,谁能七步成诗不成?”
她说完又狠狠瞪了康昀礼一眼。
康昀礼自知理亏,缩着脖子像鹌鹑般。
这时,魏媛儿站出来。
“确实为难顾家大小姐,臣女这首诗是想了两日才成的。”
魏媛儿主动替顾景华打圆场,顾景华朝她看了一眼。
她刚刚不过是在脑子里做选择题,毕竟几十首诗,她真不知道该作何选择才好。
既然大家伙都着急了,顾景华便提笔开始写。
她写字娟秀中笔力锋利,自成一体。
魏媛儿就站在顾景华身旁,从她提笔写第一个字开始就露出惊讶神情,而后便是更加震惊,到了后来有些目瞪口呆。
伺候笔墨的内侍守在一旁,顾景华写一句他们便吹干墨迹呈给皇帝。
皇帝拿到诗,奔着欣赏的心态来看的。
因为毕竟魏媛儿的诗已经足够好,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做出更出色的诗作。
只是,他手里拿着那张宣纸上七个字一出现。
皇帝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像要被揭起来一般。
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都不用人传抄下去,自己开始大声诵读起来。
“万叠灯火辊绣毬,
怕寒骑马著驼裘。
要看十里红莲满,
须上谯门最上头。”
此诗一出口,四周静的能听到落针的声音。
很快,有人开始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