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要回营吗?”
一旁的虎贲郎牵着赤色骏马走来,在她面前停下。
贾霜接过缰绳:“尔等先回营,我有事要办!”
虎贲道了声诺,便离开此地。
一位身着锦缎的妇人,缓缓来到贾霜面前。
她斟酌半天,开口道:“霜儿,跟姨娘回家吧!”
“王姨,有事吗?”
妇人攥着手帕擦了擦眼角:“自漠北回来,你已在军营住了三年。”
“回家看看你娘,给她烧炷香也好。”
贾霜面色复杂,早在五年前她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再不踏入贾府一步。
妇人眼角微红:“我知道你恨我们,可你娘总跟你没有仇吧!”
贾霜目光冰冷,瞥了眼远处候着的家奴。
“走吧!”
听到贾霜答应,妇人惊喜不已,一连说了三个好。
她想要去拉贾霜的手,却被后者不着痕迹地躲开。
妇人有些尴尬,柔声道:“你爹在车中等你,我们一家也好久没说说话了!”
“算姨娘求你了!”
贾霜略有犹豫,但看在妇人这么可怜的份上,她还是松开了缰绳,随妇人一同上车。
车内贾樾看到贾霜登车而入,却依旧沉着一张脸,顿时无名火起。
不由联想到刚才在朝中,被赵歇压了一头因此颜面扫地。
“带她回来做什么,我贾樾没有这样的女儿!”
贾霜闻言扭头就要下车,却被身旁妇人一把拦住。
“霜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的脾气,他还是很疼爱你的!”
“哼!”贾霜讥讽道:“五年前将我捆起来丢到许府门前,这也是疼爱?”
“漠北的黑狼都比你通人性!”
贾樾面皮红涨,怒骂道:“我贾樾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不知孝道的女儿!”
“当初许尚书还在,你嫁给他儿子,有什么不好?”
“而且,人家已经答应,嫁过去准许你继续习武!”
“你看看汴京城,有谁家女儿天天舞刀弄枪的!”
“平定天下自是那些粗汉武夫之事,怎么你就偏和别人不一样?”
贾霜冷笑:“我的事情不劳贾尚书操心,今日我只想回家看看母亲!”
“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自然是要为你的以后考虑!”
“若当初你乖乖嫁给许尚书之子,用得着去漠北受罪吗?”
“现在呢,许尚书何在?”
“朝堂斗争并非你所见这般简单,许尚书满门抄斩也并非全在贪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