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惨,他们带的人比六子多出一倍,一个照面都没撑过去。”
“六子不肯**方,那帮人就用马鞭一直抽。”
“幸亏有个护院跑回来报信,不然我们都不知道!”
赵歇迅速分析情况,垄断生意惹人眼红很正常。
敢跟自己叫板的,相比在朝中肯定有点势力。
“动手的是谁,打听清楚了吗?”
“听说是当朝尚书家的,好像来头很大,小的都没听过这个官名。
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这帮人已经走了!”
“我猜,六子应该怕给您惹麻烦,估计连您的名字都没报!”
赵歇面色阴沉,区区尚书而已,说白了就是女帝座下的打工仔。
自己的人都敢动,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现在要紧的是先回府上,看看六子伤情,了解清楚是谁动的手。
在赵歇催促下,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
片刻后,赵歇从车上翻下来,快步进入府中。
见到赵歇黑着脸回来,府上家奴胆战心惊。
六子的事儿他们当然知道,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家老爷生这么大气。
推开房门,还没见到人一股刺鼻的药味先冲入鼻腔。
六子趴在**,身下的床褥都被鲜血浸湿,破碎猩红的衣服下,是一条条狰狞可怖的伤口。
一旁的郎中正在给他涂洒疮药,见到赵歇带人冲进来顿时缩到一旁。
“大人,是我无能……”
见到赵歇进来,六子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被马鞭抽成血葫芦他没哭,涂抹疮药痛得死去活来他没哭。
可看到赵歇回来,就像是见到最信任最依赖的那个人。
他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绝地而出。
赵歇看到六子身上一道道皮翻肉绽的伤口,他心中怒火再也摁耐不住。
“谁干的!”
“有没有提我的名字!”
“小的提了……他说自家大人是当朝尚书,除了皇帝谁都不怕!”
“他还说这白糖凭什么我们自己能做,应该让他们都参与进来!”
报了自己名字,都还敢抢配方。
对方要么不知情,要么就是明知故犯。
赵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朝尚书总共有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