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帮人,还浑然不知。
县令看到这里,一拍案头。
“阿凡达,你给我跪下!”
阿凡达漠然毫无情感的跪在了堂上。
“黄状师,你熟读我大乾朝的律法,就这等无良刁医,你认为该如何惩治啊?”
状师提了提自己的身姿。
“依照我大乾律法,行医者无行医令牌,应充军发配;”
“以伪造身份大肆敛财者,应坐牢十载;”
“所犯行径波及十户以上者,应坐牢三载;”
“综上所述,我认为阿凡达,应发配寒孤谷,永世为奴!”
说罢,台下一片叫好之声。
县令也是觉得状师言之有理,便要当堂宣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县衙门外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声音。
“且慢!”
声如百灵。
堂上堂下所有人全部回头看了过去。
衙门外的吃瓜百姓很自然地让开了一条路。
只见一名年轻美貌的女子走近了他们。
这名女子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罗裙。
色彩明艳却不张扬。
行走间裙摆轻动,如风拂地。
身姿挺拔,步伐稳健而轻盈。
阿凡达一瞧,这个人他认识。
此女就是雄安县首富郑钱的女儿,郑家千金郑淑妍。
就在前几日,郑钱听闻在雄安县城之内,出现了一名神医。
据说这名神医能够治疗所有的疑难杂症。
便带着自己从小瘫痪的女儿郑淑妍找到了阿凡达。
起初,郑钱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自己女儿这个病,在十八年的时间里,已经找了无数的名医。
但无一例外,全都没有让自己的女儿从椅子上站起来。
阿凡达看到郑淑妍第一眼,便产生了怜悯之情。
因为他感觉这名女子非常的要强。
这样的病症在她的身上,除了肉体受到的折磨之外,内心上也会比普通人多很多的打击。
便二话没说,将其小儿麻痹的病症收了过来。
当场,郑淑妍就从椅子上下来,站在了地上。
郑钱立马就要将重金递给阿凡达作为诊费。
如此的富商,阿凡达还是把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