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小瑜和哥哥永远都站在你这边呀~”
厉景晨也用力点头,将头埋在厉承韫的腰间。
厉承韫一怔,嘴角漾开一抹笑:“好。”
……
王府。
厉云菲回去的时候蓬头垢面,再没有半点贵妇人的模样。
她一见厉老太太,便撕心裂肺地哭喊:“娘,菲儿不过是一时被人蒙蔽,大哥竟然要置我于死地,此次若不是薛郎……”
“我还不晓得要受什么样的苦呢!”
厉成轩也在一旁扯着厉老太太的袖子抹眼泪:“轩儿找不到娘,连祖母也找不到,轩儿好害怕……”
厉老太太一听,登时心脏像是破了个大口子。
又酸又痛。
“你哥哥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他如今怎得就不知道体谅你?感情这种事情谁能管得了,难道就因为你和薛大人相爱,你哥哥就要对你赶尽杀绝吗?”
厉老太太满面怒色。
她掏出帕子,仔细地为厉云菲擦去脸上的脏污:“委屈菲儿了,你放心,你的嫁妆娘一定给你置办齐全,婚礼也定然会风风光光,让全城人都瞧瞧,我家菲儿虽说带着孩子,却仍能二婚嫁状元郎。”
“你啊,给娘长脸了。”
厉云菲状似害羞,心里却是乐开花。
她原本还害怕自己几次三番没有成功害死厉承韫一家,会被长孙家族抛弃;
这回可好,嫁给薛锦文,她后半生也算是有着落了。
当晚,薛府如流水的礼物便送来了王府。
薛锦文亲自修书一封,说如今还在禁足期间,不能亲自登门,待他禁足解除后一定备上厚礼来给厉老太太谢罪。
厉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她的一双儿女各个争光,她以后怕是有过不完的好日子喽!
……
翌日。
厉承韫带着苏瑜和厉景晨上街,才拐出巷子,沈嫣然却迎面而来。
她往日最喜欢粉色衣裳,最爱施桃花妆,但今日却仅着一件白色棉裙,不施粉黛,倒有几分飘然欲仙之感。
苏氏生前,最爱如此打扮。
厉承韫罕见地怔了怔,然后面色倏然沉下来,牵着苏瑜和厉景晨目不斜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