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了扶额,被气笑了:“其余人出去,墨迦留下。”
……
墨迦自然知道厉承韫是想要问什么。
“王爷,”墨迦先一步抱拳,开口道:“我们撬开了些门缝,的确是粮仓,但还有许多女子的……尸体。”
厉承韫眉心一跳,目光一凝:“什么?”
“虽然看不太真切,但的确是女子的尸体,而且全都是一丝不挂,身上有很多伤口,粮仓里有很重的腐臭味。”
想到那副场景,墨迦便头皮发麻,一阵作呕。
“王爷或许可以以此为切入点,虽不至于将长孙家族绊倒,但也能重创。”
厉承韫捏了捏有些发腾发胀的眉心,方才听说厉景晨和苏瑜误食了厉云菲送来的东西,他吓得连鞋都没穿好便冲了出来。
这一日日心脏大起大落,他真怕哪天被他们两个给吓死。
半晌之后,厉承韫才缓缓“嗯”了一声:“长孙暨舟没娶正妻,却有满院小妾是吧?”
听闻慢的时候一月进去一个,快的时候三五日就能纳个新的小妾;
在长孙家当了妾室,应当没有放回本家的道理吧?只进不出,长孙家也能盛得下?
墨迦一愣,缓缓点头。
“顺着这方向去查吧,暗中让人去找府尹,先瞧瞧这两年有没有失踪案再说。”
“是,王爷!”
厉承韫缓缓起身:“三日后,替我告假,就说我吃了薛锦文的点心,过敏发作,躺在**起不来了。”
“再把这消息在坊间放出去。”
从前他是不屑于这些手段的,但如果能恶心到薛锦文和厉云菲;
他,何乐而不为呢?
墨迦颔首,抱拳:“是!”
……
翌日,苏瑜起了个大早。
不用雪莹帮她穿衣服,她自己穿了里三层外三层,成功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不透风的小粽子。
虽然今日立春,但天气还是冷得很。
她好盼望春暖花开呀,之前的家附近有一处小湖泊,每每到春日,都会飞来很多野鸭子,湖边开满野花,可漂亮啦。
到时候,她就和哥哥、‘初九’一起,去湖边放风筝。
还要带上爹爹和祖母~
于是,厉承韫从房间出来,就见苏瑜搬个小板凳,正坐在他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