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即使知道她怀了你的亲外孙,你也没告诉我,不是吗?”
沈青玫这次根本就没想好好吃饭。
她来不过是走个过场,谁要让她不好过,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这话一落,方盈的脸登时僵住,沈乾林也被噎得说不出话。
沈青玫视线一瞥,察觉不对。
她骂沈乾林的话,方盈怎么反应这么大。
“姐姐,对不起。”方可晴放下筷子,声音带了哭腔,“我以后不会再靠近念念了,念念永远都是你和京泽哥的孩子。”
李念泽已经可以听懂大人的话,听见这话,眼眶登时变红,豆大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妈妈,你不要念念了吗?”
他伸出胖乎乎两只小手,搂住女人脖颈,泪眼巴巴,好不可怜。
一番连锁反应,连旁边的李京泽都皱了眉,“念念,男子汉不准哭。”
沈青玫冷眼旁观。
从小到大,方可晴用这招躲过了无数次责罚,都让她扛下来。
后来,更是用这招骗她垫付了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说不准,连方可晴剖宫产的手术费都是她这个冤大头付的。
“沈青玫!”沈乾林变了脸色,“你到底要闹到哪样?好好的家宴变成什么了?今天下午姜教授去巡查,是不是也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沈青玫抬眸,对上沈乾林目光,不卑不亢,“您怎么知道姜教授去巡查指导?您在玫瑰医药,还能知道李氏的事情?”
“我……”沈乾林说话没过脑,蹦出这句。
他下意识瞥李京泽表情。
果真,后者脸色微暗,一双深眸蕴藏危险。
李京泽最烦公司间谍,卧底消息。
一期项目刚结束时,有个副总被对家公司抓到小辫子,被迫卧底传信。
后来李京泽发现之后,雷厉风行将人开除,又以不正当竞争罪将对家公司和副总一同告上法庭。
那位副总,可是他的大学挚友。
方盈忙打圆场,“玫玫,你多想了。”她笑容温柔,滴水不漏,“是可晴工作遇到难处,回来提了一嘴。你也知道,可晴孩子脾气,不能作数的。”
她看向方盈。
这位永远笑盈盈的继母,才是她看不透的,沈家最难对付的人。
“京泽,是可晴不好。”方盈又道:“你和青玫回家,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闹矛盾。”
“方姨怎么知道,我回家就一定会和京泽吵架?”沈青玫笑眯眯挽住李京泽,“我和京泽感情这么好,方姨这么说,别人还以为是我任性呢。”
方盈知道他们在闹离婚,但也知道李京泽已经求和。
这么说,就是在挑拨。
方盈唇角一僵,又迅速收起表情,“哎哟,是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