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夫妻,就算叫警察也只能算家庭纷争,除非你儿子和我离婚。”
沈青玫坐在**,白着一张脸,一双杏眸却亮得发黑。
“你问问他,他愿意吗?”
女人笑意浅淡。
李京泽回头,难以置信的表情,“玫玫,你怎么变成……”
“我没变。”沈青玫闭上眼睛,“我累了,你们出去。”
方可晴恰时赶来,“念念醒了,京泽哥,干妈,念念醒了!”
黄飞燕听见这话,忙不迭转身离开。
李京泽站在床前看着她。
女人闭着眼,脸色惨白,右手小臂绑着绷带,或许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剧烈,而微微渗出血迹。
“你先休息,待会儿我再来陪你。”
李京泽弯腰,为她盖上被子,又在女人额间落下一吻。
“玫玫,你说得对,我们是夫妻。”
男人呢喃,转身离开。
病**,两行清泪顺女人眼角留下。
……
下午,陈姐来了医院。
“太太,先生还是爱您的。”陈姐拿出煲的汤,望了眼门外,“先生说您落了水,让我煲了汤拿过来。”
沈青玫看着窗外,没说话。
陈姐见她不为所动,又道:“这是先生嘱咐我给拿来的新衣服,说……”
“陈姐。”沈青玫转过头,“当初是谁雇佣的你?”
陈姐动作一滞,“是您……”
“你的老板是谁?”
陈姐垂着头,更惭愧,“也是您。”
“那李京泽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处处为他说好话?!”
沈青玫放下碗,磕在桌面上一声响。
陈姐一哆嗦,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翻了个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陈姐。”李京泽现了身,“你先出去。”
听到这话,陈姐立刻离开了。
“念念已经醒过来了。”李京泽端起碗,修长手指捏着碗沿,吹了吹热气,“玫玫,你落了水又伤了胳膊,喝点汤。”
他捏着瓷勺,喂给沈青玫。
女人冷眼一瞥,忽地抬手将汤碗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