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有人艰涩道:“刚才出去的……是梁总?”
“而且,生气了。”
众人瑟缩,噤声不语。
门外,梁恪川没由来的燥意。
他没有烟瘾的,可今晚却想来一根。
汽车手套箱里有文助上次留下的烟盒,还剩最后一根。
星火燃起,摇摇欲坠,好似他此刻的心。
浓白细长的烟雾迅速充斥整个车厢,遮掩住他幽冷晦暗的双眸。
他仰头,望月明,依旧高悬天空,依旧难以企及。
和二十年前的月亮一模一样。
手机震动几下。
“说。”
文助愣一下,根据男人语气加快语速,“李氏的李总再次请求和您见面,他助理都堵到我这里了,您见吗?”
男人眯着眼,月色如水,兜满眼睑。
手机又弹来另一个消息提示音,是一封来自国外研究所的邮件。
“亚洲有人请你飞刀,说是两年前您治疗过的病例,您去吗?”
他看着手机,倏地冷笑一声。
文助听见笑声,头皮一麻。
“您不去的话我拒绝。”
“答应他。”
梁恪川挂断电话。
既然李京泽求着想见他,那他当然要赴约!
……
第二天,沈青玫回学校见姜教授。
姜教授十分遗憾,“助教的事学校态度很坚定,依旧用学历卡你,只怕我也忙不了了。”
沈青玫明白,学历是硬伤,她一天填不满这个坑,一天都要受人歧视。
尤其在科研界,学历是个门槛。
“我明白,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接下来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