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水代酒。”
沈青玫端着白水,一饮而尽。
贺如纯见此,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这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可不是所谓普通朋友能形成的。
包厢气氛渐渐有了微妙变化。
校领导意识到什么,忙扯开话题。
酒过三巡,沈青玫去了厕所。
她出来的时候,贺如纯正要进门。
沈青玫点点头,准备离开,“贺小姐。”
“沈青玫!”贺如纯踩着高跟鞋,侧步挡在她面前,“我是来找你的。”
女人气势汹汹,明艳凌厉,“你和恪川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青玫挑挑眉,“贺小姐是复读机?”
贺如纯一脸懵,“什么意思?”
沈青玫冷冷道:“既然贺小姐问,我就再告诉你一次,我们是朋友。”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贺如纯双臂交叠抱在胸前,颐指气使,“某些女人以为自己空有美貌就能征服男人,无所不用其极从男人身上获得好处,你不觉得这样很下贱吗?”
沈青玫笑一声,“贺小姐在说谁?”
“当然是你!”贺如纯也不装了,“你以为别人真相信那三篇SCI是你的杰作?要不是有姜教授和恪川为你保驾护航,你算什么东西!”
沈青玫不急不缓,“我是不是该感谢贺小姐夸我漂亮?”
贺如纯被她这模样激怒,“沈青玫,你之前攀上李总,离婚分走他一半家产,现在又想攀上恪川,让他给你发表论文期刊,踩着他上位。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贺小姐刚回国,大概还不知道,国内《刑法》第246条是诽谤罪。”沈青玫向前一步,慢慢逼近,“以贺小姐刚才一番话,足以损害我的名誉,我有理由对你提起诉讼。”
沈青玫身段修长,气势斐然,贺如纯穿着高跟鞋也不过与她齐平。
如今更是心神不安。
贺如纯脸色微变,“你没有证据!”
“没有物证而已。”梁恪川声音传来。
贺如纯偏头,正撞上男人目光。
冷峻的、严肃的,像是三九寒天凝结的冰凌,直挺挺戳进她身上。
梁恪川目光扫视,定在沈青玫身上,嘴角笑意浅淡,“沈老师,我做人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