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泽,你还记得三年前在民政局前发的誓吗?”梁恪川眉眼肃杀,浑身缠绕着暴戾,他迈进房间,“你说,这辈子不会背叛她,不会欺骗她,会永远对她好,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梁恪川眉眼阴沉,几步便到他跟前,“你,确实该不得好死!”
说完,紧接又是一拳!
李京泽这次有了防备,狼狈一躲,滚到窗边,“你怎么知道三年前的誓言?难不成你……”
他眉眼一拧,眼中万分警惕。
他知道梁恪川对沈青玫有意思,却不知道,竟然这么早!
“李京泽,你根本不配爱她。”梁恪川阴着脸,“你打着爱她的名义,一次一次伤害她,毁她前途,你的爱太无耻了,配不上冰清玉洁的她!”
李京泽看着男人,忽而狞笑一声,“我配不上,难不成你就能配得上?”
他收敛笑容,直勾勾盯着他,“梁恪川,你别忘了,你也骗了她!况且,玫玫说过,她只把你当成朋友!”
说完,李京泽癫狂一笑。
“至少,我是她的丈夫,会永远存在于她心里。而你,只是朋友!”
话音落,梁恪川拳头一紧。
李京泽看出他的不安,缓缓起身。
“梁恪川,这辈子我得不到玫玫,你也不可能得到玫玫!”
梁恪川拳头微松,淡淡抬眸,“李京泽,我从来没想过要得到她。”
“沈青玫是人,不是物品,她有选择的权利。”
“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
李京泽眼眸一暗。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属于他和不属于他两种区别。
他想得到的人或事,一定要得到!
只有捏在手里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医生诊断,沈青玫并无大碍,只是呛了口水,加之身体疲惫到极致,高烧暂时昏迷而已。
梁恪川听到这话,才放下心。
沈青玫昏迷了一夜,他便守了一夜。
半夜,女人不知做了什么噩梦,面色惊慌,喃喃自语。
“不,不要,不要过来——”
梁恪川抓紧她手,轻声安抚,“玫玫,别怕,我在这里。”
闻到熟悉的气味,沈青玫眉心这才解开,只是紧抓住他的手依旧不放。
梁恪川眉目低垂,眼神中满是歉意,“玫玫,如果我知道李京泽会变成这样,那我宁愿让你伤心,也会告诉你,当年救你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