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保时捷依旧穷追不舍,操纵车身将劳斯莱斯逼到路旁。
司机胆战心惊,对方这种要命的玩法实在考验人的心脏,他不得已踩下刹车。
李京泽气急败坏猛踢座椅,“谁他妈让你停下的!”
司机唯唯诺诺,双腿发软,就算他不要这份工资了,也不能玩命啊。
紧接,两辆酷路泽堵在车前,下来一帮黑衣保镖。
梁恪川打开车门,杀神一般,双眸闪烁嗜血目光,劳斯莱斯车门变形,被他硬生生扯开。
车内,李京泽狼狈至极,脸颊几处擦伤,鲜血顺着额心向下流,越发凸显他脸颊苍白。
只是,被他护在怀里的女人依旧安然,只是皮肤显露几分病态的红。
梁恪川一言不发,推开男人。
李京泽死死咬着牙,不依不饶扑上去。
梁恪川转身,一旁保镖登时上前按住他。
“梁恪川!你无耻!”
文助匆匆赶来。
梁恪川脚步不停,怀里的女人温度越来越高,他板着脸,“待会儿交警过来,一切都由你处理。”
他脚步一顿,“并且,报警,李京泽涉嫌故意伤害,明白吗?”
“是,明白了。”
文助掏出手帕,擦擦汗,回头望一眼。
这位李总简直丧心病狂,和那位作对,不要命了!
回了医院,沈青玫进了急诊,高烧合并病毒性肺炎,引起血氧急剧下降。
梁恪川阴沉脸,在急诊室外等待。
半小时后,文助再次赶来,“一切都处理好了,李京泽被警察扣押,正在审问。”他一顿,“鉴于沈小姐正在昏迷,警察会等沈小姐醒来之后再问话。”
梁恪川没说话,脸色如同乌云压面。
文助手机响起,离开去接电话。
半小时后,急诊室大门打开,梁恪川站起身,“医生,她怎么样?”
“病情稳定下来了,需要后续住院观察治疗。”医生扫一眼他,微微皱眉,“你这个丈夫怎么当的,人烧得这么严重才送过来,不知道高烧是能烧死人的吗?”
梁恪川微微错愕,抿紧唇,“是我粗心,没注意。”
医生摆摆手,“好好照顾你妻子,别再这么粗心了。”
沈青玫被推出来时,脸上带着氧气面罩。
晚上八点,她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那张小脸因为病态而显得十分苍白。
梁恪川摸了摸她额头,换了冷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