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埋怨她吗?”
沈青玫声音坚定,站在风中好像一朵不倒的玫瑰,“您口口声声说她没有错,难不成,是因为当年您和李京泽做了同样的事情?”
她眼神微沉,目光掠过沈乾林肩头。
方盈身体一僵,靠着车门。
听到这话,沈乾林怒从心起,侧步挡住她视线,怒斥一声,“说什么混账话!”
紧接,高扬起手,重重落下!
沈青玫余光将动作纳入眼底,偏头一躲,沈乾林的巴掌扑了个空。
“你,你敢躲我!”
此刻,沈青玫心脏已经凉透,好像又回到那天的湖底。
她查过方盈。
方盈是母亲资助过的大学生,后来毕业进入玫瑰医药,做了沈乾林的助理。
只是一年后,她辞职离开,回了南方,方家随之发迹。
那段时间,玫瑰医药失去许多客户,为后来爆雷埋下了隐患。
后来母亲去世,父亲总是出差,直到那天带来方盈。
对于这件事,沈青玫原本只是猜测。
可今天沈乾林的表现告诉她,当初方盈辞职回家,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联系到之前母亲突发脑积水……
沈青玫眸色更深。
沈乾林被她的目光盯得心头发虚,“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青玫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当年,你和方姨,是不是……”
“玫玫,你爸脾气大,又刚出院,实在不能再被气到了。”
方盈拉住她胳膊,“玫玫,你就答应你爸爸吧!”
沈青玫眉目骤降。
方盈一直都是如此,她永远都站在柔弱、委屈的一方,用温柔刀扎人。
只有受过迫害的才知道这位是兰形棘心,口蜜腹剑。
“方姨,你在怕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问出来?”
沈青玫看着她,似笑非笑模样,“是担心我把真相说出来吗?”
方盈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模样,局促道:“玫玫,我,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啊!”
她声音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模样。
沈青玫脸色一绷,再看不了她这副样子,胳膊一挥。
方盈不知为何,高跟鞋碰到台阶,跌倒在地。
沈乾林脸色乌黑,扶起方盈,“沈青玫,你要反天了!”
沈青玫木着脸。
她就不信,方盈离台阶那么远,能磕到鞋跟跌倒。
可惜,沈乾林永远都不会听她解释。
沈青玫看着一切,转头离开。
只是还未走进学校,便被人拦了下来。
“沈青玫!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