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再说。”
这里人多眼杂,还有没离开的记者狗仔,不够安全。
梁恪川一言不发,默默跟在女人身后,极力忍耐心中的紧张。
明明两个人的关系才刚刚变好,可现在好像又要回到之前,回到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时候。
一种难以忍受的恐惧感逐渐蔓延,他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可看见前面的女人时,又只能一言不发。
好不容易上了车,一种难捱的窒息感遍布车内。
沈青玫看着他,“梁总?是吗?”
梁恪川心头一痛,接触到沈青玫目光的刹那,刚刚建设好的心理防线顷刻崩塌。
他眼神一霎失焦,“玫玫,我知道我不该骗你,原本我打算今晚就把所有事情告诉你的!”
他慌不择言,“还有李氏,李氏是你的心血,我没伤害李京泽,只是把该给他的东西给他了,其余都是他自作自受。”
“还有就是……”
“梁恪川,我只问你一件事。”沈青玫打断他的声音,“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李京泽离婚吗?”
梁恪川看着她,双眼好像失焦似的,声音嘶哑难听,“因为他骗了你。”
从这段感情之初,就骗了她。
冒名顶替救她的人,又背着她生了孩子,明明应该是坦诚相待的两个人,却有这么多弯弯绕,有这么多心机。
沈青玫苦涩掀了掀嘴唇,讽刺不已,“原来你知道啊。”
梁恪川怔怔看着她,只觉得两人如同隔了天堑。
他迫不及待想解释,想证明,甚至拉起沈青玫的手捂着自己心脏,“玫玫,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求你原谅我,求你——”
沈青玫微微抬眼,果断甩开他。
“放开我!”她深呼吸,心脏好似被人攥住,一阵发麻,一阵疼痛。
女人竭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梁教授,我们只是朋友,我没有立场原谅你。”
听见这话,梁恪川脸上表情一变,急急道:“玫玫,你要把我推开吗?”
沈青玫注视着男人的眸,水润的凤眼中满是乞求,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狗,眼巴巴望着她。
痛,心脏好痛。
她索性偏头,闭上眼睛。
“梁教授,我们从未走到一起过,又何谈推开呢?”
一句话,彻底否定了两个人的关系。
梁恪川一脸酸涩,双瞳布满悲伤。
“玫玫……”
他想抓住她的手,却发现沈青玫的手已经不在原处了。
“我要静一静,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