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泽红着眼靠近她,抓住她肩,“沈青玫!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沈青玫被晃得头晕,她挡住李京泽的手,“等等,李京泽,你怎么了?”
梁恪川见此,咬紧牙关撑起身子撞了上去。
李京泽没有防备,趔趄几步稳住身形。
沈青玫骤然跌倒,被梁恪川接到怀里。
下一秒,男人吐出口鲜血。
大概是内脏受伤,再加上刚才的猛撞,加重了体内伤势。
“梁恪川!”
沈青玫拧着绳结,麻绳割破手腕,浸出鲜血。
李京泽像头丧失理智的野兽,他推开女人,操起枪柄,用枪口对准梁恪川。
“你他妈是不想活了!”
沈青玫吸了吸鼻子,“李京泽,住手!”
梁恪川仰躺在地板上,一双黑眸如同沉静湖面,不达眼底,只在目光中看出一丝轻蔑。
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的不屑,掺杂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闭上眼,一言不发。
李京泽粗喘着气,眼眸猩红,“你以为我不敢?”
他拉开枪栓,对准男人。
沈青玫不知哪来的力气,蓄力一撞。
枪管偏了方向,射穿地板。
李京泽应声倒地,被后坐力震得双手发麻。
“梁恪川,快走,快走!”
梁恪川目光一闪,弯腰抱起女人,冲出房门。
门外,郑平安开车停下。
见到两人后,他几乎下意识下车想要拦住。
说时迟那时快,山野灌木丛中闪出几个黑影,还未等郑安平反应过来,他被人押住,没了反抗之力。
“梁总,您怎么了?”
保镖目瞪口呆,“沈小姐,您……”
“我没事。”
梁恪川放下沈青玫,另外有人麻利上前解开麻绳。
“李京泽还在里面,他手上有把猎枪。”梁恪川白着嘴唇,咽了咽口水。
听见这话,保镖顿时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