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的呼吸陡然一滞!
林渊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意味着,他李存善,心虚!”
“意味着他和平南王之间,有勾结!”
“意味着他就是平南王口中的那个奸佞!”
“这不就是自己把其心可诛四个大字,明明白白地刻在脑门上,主动送到陛下的刀口下吗?”
“陛下等这个机会,恐怕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轰!”
魏然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林渊,嘴巴微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这个弟弟,只是在经商上有些天赋,会赚钱,会讨好陛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渊对朝堂大势,对人心,对那高坐龙椅之上的帝王心思,竟然能看得如此之深,如此之透!
父亲让他回来问问林渊的看法,恐怕……
父亲所考虑到的,也不过如此吧!
甚至,还没有渊弟看得这么透彻!
这一刻,魏然心中那点作为兄长的优越感,**然无存。
他彻底服了。
心服口服。
良久,魏然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站起身,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对着林渊郑重地抱了抱拳。
“好!渊弟,我明白了!”
“明日早朝,我亲自向陛下禀报军情!”
“若陛下的态度,果真如你所料,那……”
“父亲那边,就可以甩开膀子,放手施为了!”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不移的决心。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
整个京城,却已经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平南王反了!”
“我的天爷!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昨夜八百里加急送进宫的军报!西南边境已经陈兵十几万了!”
消息一夜之间,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米铺,盐店,布庄……
但凡是能囤积物资的店铺门口,全都排起了望不到头的长龙。
人们脸上写满了惊惶和不安,交头接耳,声音里都带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