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挑着村支书去城里开会的节骨眼。
宋栀晚眉头越拧越紧,最后无奈笑出了声——这两个人合起伙来给人摆局呢!
真是有点意思。
“这个地我必须得要回来,洒在上面的营养液,还有翻地的人,都是咱们三队出的,绝对不能白白给他们!”
大亮子握紧了拳头。
宋栀晚点了点头:“对,不能白给他们!不过这件事情今这几天是没办法了,再等两天吧,两天之后我再过来。”
她低头喝了口水,心底已经有了解决方法。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亮子长舒一口气:“这两天你也别过来了,我怕他们二队的找你事。”
宋栀晚点了点头,把从学校领来的生产工具拜托给亮子兄弟,随后与张小小准备离开。
张小小是个闷葫芦,刚刚的事情她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她只是想老老实实做义务劳动,也不想掺和进什么是非里。
她蹬着自行车,叹了一口气:“我怎么这么倒霉,去哪儿哪儿出事……”
宋栀晚思绪回笼,轻轻抚了抚她的背:“这怎么能是你的错。”
越想越气,宋栀晚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车子突然轻了,张小小蓦地转头,看到的也只是宋栀晚匆匆跑开的背影,她慌忙跳下来:“晚晚!你去哪儿!”
“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宋栀晚招了招手,空**的田野回**着声音。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宋栀晚偷偷溜进了空间。
空间有灵泉水这样的宝贝,也一定有破坏力极强的东西。
她一头扎进那堆宝贝里,翻找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地药水——万物枯。
好东西。
这一滴滴下去,整片地寸草不生。
宋栀晚跑去那块荒地,二队那些无耻之人,为了霸占这块地,恬不知耻的围起了篱笆。
她拿出万物枯,在土地上滴了一滴。
离开时候特地绕路往王成家的方向走去。
看着一旁的石磨,宋栀晚眼前一亮。
她站在石磨面前,屏住呼吸,稳住下盘,内心默念:“力大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