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是同学。”宋栀晚大方开口。
曹玉雀跃站在两人中间,看看张航再看看宋栀晚,满脸的效益止都止不住:“原来航子哥和栀晚姐是同学啊!那真是太有缘分了!”
张航匆匆将一箩筐的饼放下:“家里还有柴没劈完,我先回去了,饼记得早点吃。”
张航匆匆跑走,曹玉站在院子里挥手:“航子哥,我有几个数学题不会,等会儿去问你功课!”
少女怀春的模样大家都见过,二亮子却撇了撇嘴:“行了小玉,人家航子看不上你,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吧!”
曹玉转过头来,满脸怨气:“看不上你!二亮子你嘴里能不能有句好话?”
该问的问完了,宋栀晚也打算回去了。
临走时,大亮子将一盒桃酥递了过去:“你给了我们一块腊肉,我也没啥好给你的,这盒桃酥你拿走,平常饿了能垫垫肚子。”
宋栀晚推搡着不要,却被大亮子强硬塞进了包里。
离开时,曹玉去送宋栀晚。
小路上,曹玉开口:“栀晚姐,你能看得出来,大哥喜欢你不?”
话音落下,平坦的小路上,宋栀晚跌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她猛咳一声,怔愣看着身边的曹玉:“小玉,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但是我觉得,他配不上你,你这么好,长得好看,又是大学生,看你每次出手阔绰的样子,家里条件肯定也好,我大哥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曹玉不藏着掖着,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只是这话听了,宋栀晚却不知如何回答。
“反正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大哥虽然心眼不坏,但是你不能嫁到村里来,村里事多,又老传闲话,你来了肯定要受委屈的。”
曹玉语重心长,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历经千万磨难的过来人。
某种意义上,她的确就是过来人。
宋栀晚心知肚明,况且现在她也不想谈什么结不结婚的事情。
她停了停脚步,抓着曹玉的手:“放心,我有自己的计划。”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前面再走一段路就是公交车站了,你快回去吧!”宋栀晚拍了拍曹玉的手。
两人分别,宋栀晚便向公车站走去。
上了公车,摇摇晃晃的感觉让宋栀晚有些头晕,她缓缓闭上眼睛,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去表姑家吃饭那天坐公车时,护在自己身边的粱屿澈。
她立刻清醒过来,眉心依旧拧得死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公车终于到站了。
刚一下车,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粱屿澈跟了上来,眼下一片乌黑,声音也带着些沙哑:“晚晚,我必须要向你解释,我没有回哈市是因为我回了佳市的家,我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宋栀晚一味地向前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粱屿澈一路跟着,嘴上不停地解释:“我给你写信了,只是那几天大雪封路,佳市的信全都送不出去,对不起,我应该给你打电话的。”
宋栀晚突然顿住了脚步,唇畔扬起一抹冷笑:“粱屿澈,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你没有和我一起过年而生气吗?”
话音落下,粱屿澈瞬间怔愣在原地。
有些苍白干裂的嘴唇颤抖了两下,他无助地摇了摇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