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公车司机有规定,带袖标,胸前要带着工作牌。
这司机不光没有工作牌,就连袖标也没有,抬头看向后视镜时与宋栀晚骤然对上了眼。
下三白的眼睛带着冷冽和狠厉。
宋栀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司机,不是公车司机!
她抬眸看去,昏暗的四周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样子,但她敢肯定,这绝对不是回学校的路。
“你不是司机!”宋栀晚目光骤然冷了下来,低声质问。
司机倒也没有反驳,唇畔勾起一抹狠厉:“你才发现。”
话音落下,众人瞬间围成一团。
凹凸不平的土路上,公车摇摇晃晃,众人围在公车后面。
一个猛刹,众人向前栽了一下。
司机站了起来,从手边拿出一把菜刀,刀刃划过众人,他撇了撇头:“都下车!”
“敢跑,老子就宰了你们,听到了吗!”
厉呵声中,众人颤颤巍巍下了车。
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司机头上带了个电灯。
光线划过众人惶恐的脸。
宋栀晚与女同志们紧紧站在一起。
不远处,另一个男的小跑过来:“老大,都准备好了。”
“他奶奶的,这群医生还救人?好啊,你们救人,老子就把你们全都宰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做那些黑心肝的事情!”
宋栀晚眉心紧蹙——想来,粱屿澈他们出任务,便是对付这群人了。
前些日子听说,冀省周围闹了一阵子土匪,公安都拿他们没办法。
扛着大刀,说着土话,看来,就是他们了……
宋栀晚左右扫了一眼,只有不远处亮着零星灯光。
“同志们,我们不能被他们就这样带走!”宋栀晚低声开口,先是对身边的女同志开口,“他们现在只有两个人,我们有十几个人。”
身后一个男同志压低了声音:“可是他们有刀!”
宋栀晚胸前剧烈起伏着,现在也只有搏一搏了!
“死在土匪手里也是死,搏一搏也是死。”她目光扫过身后众人。
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两个土匪带着十几个人跨越田地。
片刻后,众人没有开口,宋栀晚继续:“大家听我说,等会儿我们女同志去拖住他们的腿,男同志去抢刀,记住保护好自己。”
众人目光坚定。
宋栀晚悄悄放快了脚步,她抬手的一瞬间,自己身先士卒冲了上去。
她死死拽住土匪的腿,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土匪被猛地拽倒,想要起身却发现前仆后继的人又压了上来。
男人将刀扔得远远的,随后上前来死死抓着土匪,宋栀晚被土匪踹了两脚,肩膀头子生疼。
她依旧死死拽着,提高了些声音:“来个跑得快的同志,快去报警!”
“村里都有驻村警察,去敲一敲老乡的门问一下……”
只是话音刚落,不远处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凌乱的手电筒光芒照了过来,身下的土匪突然像是发了疯的病猪一样开始扭动。
宋栀晚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对方的人影越来越近,就在不远处,宋栀晚看清了对方的情况,果然……
来的不是警察,不是老乡,是土匪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