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晚这才放心离开。
坐在军用汽车上,她依旧有些惊魂未定,思索着刚刚粱屿澈突如其来的模样。
她捂着自己就快要跳出来的心。
风声呼啸而过,引擎声在耳边萦绕着,她确定,自己不恨粱屿澈。
回到宿舍已经半夜,她蹑手蹑脚坐在**,累得一点都不想动,她第一次没有洗漱躺在**呼呼大睡过去。
翌日,被闹钟吵醒后,宋栀晚起身。
暖水壶已经被接满了水,桌子上还放着早餐和舍友留的字条——好好休息。
她胡乱扫了一把有些凌乱的头发,长舒一口气。
洗漱吃饭,换衣服上班。
这些事情一气呵成。
本该正式报道的日子竟然被搞得如此疲惫,但宋栀晚也乐在其中。
早上是她查房,拿着笔记本,挨个病房查看。
好在大家的伤势都在回复,宋栀晚长舒一口气。
检查到最后一个病房,宋栀晚站在门口却有些犹豫。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现在,她竟然有些羞耻……
“进来吧,我看到你了。”她刚要退缩,里面传来了声音。
宋栀晚长舒一口气,随后一把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粱屿澈老老实实躺在病**,瞧着他这幅模样,丝毫看不出昨夜突然跑出去执行任务。
宋栀晚照旧冷着脸,翻开册子:“姓名。”
“粱屿澈。”
“感觉怎么样?”
“不好。”
宋栀晚记录的手骤然停顿了一下,她抬头看了一眼躺在**安然无恙的粱屿澈,随后毫不客气地走上前来:“伤口不舒服吗?我帮你看一下。”
她刚抬起手,粱屿澈的大手便抓住,缓缓挪到了他的心口处:“这儿不好。”
那颗心脏跳动的剧烈,像是要冲破胸膛靠近宋栀晚的手。
她猛地将手抽了出来,冷冷睨了一眼:“粱团长不要耍流氓。”
“晚晚,昨天晚上你没说完的话,你要和我什么?”粱屿澈丝毫不避讳的开口。
宋栀晚羞臊地低下头去,眉心紧蹙:“你闭嘴!”
“晚晚,之前的话我没有和你说明白,我不知道和我有婚约的是你,可我当时又喜欢你,我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的和你说我的心思。”
“所以,我会佳市,问我爸妈要了未婚妻的地址写了信退婚。”
“晚晚,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的错。”粱屿澈的声音放慢。
宋栀晚转身准备换药的手也渐渐放慢:“那你为什么回黑省的时候失联了那么久,后面雪小了,为什么不回信?”
粱屿澈轻咳一声:“我去山上老家了……去祭奠奶奶。”
“后来得到部队的消息,有紧急任务,我就回来了,因为任务保密,所以没法告诉你。”粱屿澈低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挂着一滴泪水。
宋栀晚拿着面团:“抬手,换药。”
“晚晚,可以原谅我吗?”粱屿澈眼睛湿润,语气中带着祈求。
宋栀晚蹲下身来为他换药。
思考了许久,她才开口:“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