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栀晚与粱屿澈紧紧拉着的手,大亮子眉心微蹙,尴尬擦了擦滴落的汗。
“我们已经结婚了,喜事是在哈市办的,过几天我们就走了不在京市了,今天来看看大家,顺便带点喜糖。”
宋栀晚说着,粱屿澈就把喜糖递了过去。
大亮子的目光骤然暗淡下来,与此同时,还有在不远处的张航。
自从宋栀晚去医院实习,这片中药材的地便由张航接手。
“我还要告诉大家的是,医院的药材供销不会断,所以大家撒开了膀子干就是了!”宋栀晚开心道。
有了这个消息,众人开心极了。
从三阳村回来的路上,粱屿澈便别别扭扭地。
宋栀晚说些什么,他都不说话,还时不时地叹气。
“你怎么了?抽什么风?”憋得宋栀晚干脆撇下了他的手,冷声道。
粱屿澈干脆站在原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唉,原来我媳妇竟然这么多人喜欢。”
宋栀晚向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下了脚步,蓦地转过头来:“你别发疯,我这不是嫁给你了吗!”
“可是我一想到从前他们喜欢你,我就是心里难受……”粱屿澈眨巴着眼睛放光,随后又向前凑了凑,抓着宋栀晚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媳妇,我心都碎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宋栀晚无奈撇了撇嘴。
“今天晚上,咱俩住一宿呗。”粱屿澈这才露出笑脸。
宋栀晚立刻把手抽了出来,一拳锤在了粱屿澈的胸口:“不知道现在抓得很严吗!”
粱屿澈却从口袋拿出了一样东西:“没关系,我们有证,还有单位开的介绍信。”
之前宋栀晚怕结婚证弄丢,干脆把证交给粱屿澈保管,没想到这小子,满心思竟然都放在这个上面!
宋栀晚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可刚一转身,手便被抓住,接着便传来了粱屿澈祈求的声音:“好不好啊媳妇,求求你了。”
粱屿澈在外总是一脸严肃,唯独对宋栀晚时,总是一副柔弱的模样。
偏生宋栀晚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无奈转过头来:“你就是个流氓!”
第二天,招待所的床一条腿都断了。
宋栀晚带着从医院拿出来的口罩,粱屿澈黑着一张脸。
刚从招待所出来,宋栀晚的拳头便落了下来:“让你折腾让你折腾!好了吧!到时候让人看笑话去吧!”
粱屿澈只是一味受着,无奈叹了口气:“媳妇你别生气,我这不是不知道吗,使劲太大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等到了海岛,物资匮乏,我看到时候你咋弄!”宋栀晚白了一眼粱屿澈,随后加快了脚步。
粱屿澈上前追了几步:“放心,我听说了,计生用品不会匮乏的。”
“再说了,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咱们就三年抱俩!”
“滚!谁要给你个臭流氓生孩子!我才不要!”
“嘿嘿,媳妇你最好了,你打我,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