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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孩子好像不太对劲,浑身滚烫的,是不是生病了?”
宁虞身体虚弱,自打孩子上了马车,她一直在闭目养神,诗琴则是在一旁照顾孩子。
小家伙刚刚出生,还没吃上第一口奶,饿得厉害,开始还可以用茶水对付一下,到后来已经做不到了。
吃不上东西,她就一直哭,哭的嗓子沙哑。
诗琴束手无策,又发现孩子突然浑身滚烫,顿时就慌了神了。
宁虞此刻才终于睁开眼,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眉头拧起,“发烧了,庄子上应该也没有准备药,掉头,去药铺。”
诗琴忙让车夫掉头。
雨下的大,大部分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
主仆两人找了许久,才找到了一家还没关门的药铺。
“哎哟,这个孩子怎么烧成这样了?”进了药铺,坐堂的大夫一把脉,脸色就变了。
他小心翼翼的去看诗琴和宁虞,“怕是,怕是救不了了,这孩子本就在娘胎里受损,伤了肺腑,又淋了雨,现在高热,这,老朽医术实在是……”
“无妨,我开药方,你只管抓药就是了。”宁虞自然知道孩子的情况,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让诗琴留下这个孩子的。
只因为这个孩子,与她那夭折的孩子太像了。
一样的在娘胎里被药物所伤,一样的瘦弱无依无靠。
她拿了笔和纸,写下了药方。
大夫一看脸色顿时微微一变,看宁虞的表情都变了,“姑娘医术高明,老朽实在是羞愧,我马上去给姑娘抓药。”
宁虞神色淡淡的点头。
大夫很快就去抓药回来了。
宁虞又跟他买了一套银针。
孩子身体太弱,寻常药物不好服用,唯恐伤了她,宁虞用的药都是温补滋养的,对身体温和无害,但是她的身体状况太差,最好还是要施针,先让她退烧保住性命。
宁虞找大夫借了地方,给小家伙施针,大夫就在一旁看着,看到宁虞的手法的时候,更是瞳孔扩张,这手法……
莫非眼前之人,便是那名动天下的神医,承鱼?
他震惊的看向了宁虞。
宁虞施针完毕,“希望掌柜的能够保守秘密。”
大夫连忙点头,“一定,一定,我今天从未见过姑娘。”
宁虞也不怕他说出去,孩子烧退了,诗琴带上药,三人再次上路。
出了城门,宁虞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自从家人出事,她进了萧府,便从未想过会离开京城,只是如今,她好像也没什么理由留下了。
正打算离开,便见一人骑着马追了过来,来到宁虞的马车前,来人下马,“宁姑娘,陛下请姑娘进宫见一面。”
萧府,萧聿承疯了。
他抱着那一具焦尸,整个人跟失了魂似的。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是如何对宁虞的,心脏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的厉害。
他怎么能,怎么能伤了那个最爱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