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能平反,是因秦季川历经三年找到的人证物证,这恩情不能不谢。
她做事向来,恩怨分明,一码归一码。
马车在京城繁华大道上行驶,宁虞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
秦季川当面向陛下求娶,这无形中会让本来纯粹登门道谢的场面,增添尴尬及变数。
她需要事先做好应对之策,调整状态。
诗琴则掀开轿帘,欣赏路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场面。
她看到前面一群人围着一张榜,不觉好奇地碰碰宁虞胳膊。
“小姐,不知贴了什么告示,围了好多人。”
宁虞睁开眼睛,亦是凑过去头,向外看。
“诗琴,你让车夫停车,你过去看看。”
诗琴答应一声,吩咐车夫大头停车,随后下车。
车夫大头五年前还是个半大小子,因脑袋大,身子瘦小,得此绰号。
他是家生子,爹是负责宁府车马出行等事宜,而娘是负责宁府针线。
五年后,他随爹娘回来了,身量也张开了,成了魁梧壮硕的黑汉子,性格倒是沉稳。
忠叔便让他负责跟着宁虞出门,虽然不会拳脚,有把子蛮力气。
很快诗琴回来了。
她上马车后,便吩咐大头继续往前走。
“小姐,告示上写的是:萧聿承为救小儿性命,重金悬赏神医传人小鱼儿的下落。”
“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老天饶过谁!他才能做下的孽,都应在他跟苏筱筱儿子身上!”
诗琴一脸解气的表情,她想想当时小姐生下的小公子没了,便诅咒那个病儿夭折才好。
虽然她也觉得这很恶毒,孩子是无辜的。
可小姐的孩子就不无辜吗?
宁虞没有说话。
诗琴见她没回应,不敢再多说一句,她能理解小姐此时的心情。
萧家已被彻底从小姐心里剔除了,自是不听不看不想。
马车很快到了摄政王府。
大头勒住马缰绳,扭头冲着马车内,轻声说了句:“小姐,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