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花见状急得直叫唤,主人没有召唤自己随行。
宁虞扭头冲它笑笑:“你留在家里,陪守护好小小姐,去吧。”
“喵呜。”
小棉花虽然看似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如一只白烟,飘出门,眨眼不见了踪影。
秦季川跟宁虞双双骑马,旺仔跟在宁虞马侧随行。
“宁虞,你行啊,这才几天,我的忠犬俨然已是忘掉我这个主子,只守护听命于你了。且还多了一样本事,能帮你找它未见过的东西。”
秦季川这话,不乏讨好之意。
“旺仔是神犬,懂得察言观色,通过跟那几个老东西对视,看出心虚者,扑倒中已然通过衣服变化,迅速锁定此人身上所带书籍,自是能找到。还是摄政王从前**得当,才有此悟性。”
宁虞如实给他解惑,言语中带着得意的暗示。
千里马常有,伯乐却不常有。
千里马遇到伯乐,才能发挥到极致。
旺仔正是如此,多了本事,恰是说明跟着她才是相得益彰。
秦季川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觉有些尴尬,是自己耽误了旺仔,如今送给宁虞,怎好意思让人承情?
他不觉有些灰心,赢得芳心可见是前路坎坷,不知何处才是尽头。
但他很快又告诫自己,这些年的等待,绝不能因难而放弃,必须勇往直前,冲冲冲,前路再凶险坎坷漫长,须坚持到底,赢得美娇娘。
宁虞偷眼瞥见他脸上表情,哪里知道他此时想法,只当是受挫了,心中很是畅快。
“不好了,有人要跳河,快来人那,救人啊……”
“谁家娘子要跳河?快去拦着,眼瞅着要跳下去了。”
……
忽然传来乱七八糟的求救声。
宁虞下意识望向秦季川,正好迎上他的目光。
“我们瞧瞧去,”
他了然她的心思,随即笑道,调转马头,上了去往河边的路。
宁虞轻哼一声,打马跟上去。
拱石桥栏杆上,一个年轻女子面向河面,手把着栏杆,一只脚踩在栏杆底座上,一只脚悬空着,有随时跳水的可能。
而旁边桥面及两岸围着很多人,都在劝她不要跳,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要想开,命只有一次,没了就没了。
女子却大声哭道:“都不要劝我,你们不知我遭遇了什么,都别过来,否则我这就跳下去了……我是真难活啊,能活谁走这条路?”
还未到近前,看清要跳河女子相貌,宁虞只是依稀她说话声音,觉得很是耳熟,不由喃喃自语:“会是谁?”
“是苏筱筱。”秦季川在旁冷哼。
宁虞瞬间就记起来了这个声音,说着最好听的话,做着最狠的事。
没错,就是苏筱筱。
她唇角亦是勾起一抹冷笑,这五年,很多事刻意不去想,都变得记忆模糊了,包括那个妲己妖狐一样的声音。
“倒是稀罕事,萧聿承的夫人竟然会要跳河自杀?”
秦季川伸手拉过宁虞手中马缰绳,连中自己手中的,一同交给随从牵着,他想去近前看戏,毕竟难得遇见萧聿承后宅,闹到大街上的稀罕事。
宁虞心中明白,苏筱筱肯定是为萧聿承筹集十万两金子的事。
她也想看戏,今儿苏筱筱到底玩什么手段,萧聿承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