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感到来自这大毛孩子的抚慰,不觉心生暖意,松开拳手,顺手抬手抚摸它的狗头,表示自己没事的。
一人一狗之间的小动作,秦季川都看在眼里,唇角深扬。
那边闹剧还在继续。
几乎所有人都在声讨萧聿承,说他不该为了救孩子而把整个家都搭进去了,这样,将来即便是救活了孩子,生活也艰难,债务压死人。
他们甚至还说,有时候要顺应天意,若是跟孩子缘分到了,只能放手,否则只会是人财两空,就算不为未来生活着想,也要为夫人腹中胎儿着想,不能生下来,却养不起,给不了他衣食无忧的成长。
如此等等。
他们都是劝,萧聿承不要听信二十万黄金救孩子这等简直丧心病狂的江湖骗子,根本不是悬壶济世的大夫,而是能要人命的恶魔。
宁虞越听眸色越冷,苏筱筱这是在毁鱼仙子名声。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为何要收二十万黄金?
那都是因果报应,他们自己作妖使然,脱离真实情况谈事件那就是扯淡,别说是二十万黄金,以萧聿承跟苏筱筱两人实力,四十万黄金也拿得出来。
她不知道苏筱筱为何不出手,她私产绝对比萧聿承多,打底三十万两黄金,她都暗中对他们进行财产摸底了。
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放弃,她对苏筱筱的蛇蝎心肠更添一分认识,这点她还不如萧聿承,愿意拼上全部身家救儿子一命。
而她都没想到苏筱筱不救也就罢了,还闹这么一出,来当众利用百姓逼迫萧聿承放弃救儿子,还演得这么情真意切。
宁虞都无力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本来想着看看热闹就算了,现在既然牵扯到她身上,苏筱筱说神医鱼仙儿是江湖骗子,魔鬼,那她就不得不管管这闲事了。
她悄然转身,来到不远处戴着草帽,手执佩剑,抱着个胳膊的男人身侧,脚步不停,只是慢了下来,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吩咐。
“将日前查的苏筱筱私产账单拿来,你顺便换上鱼使衣服,到时候听我指令。”
话说完,她人也交错走过去,而后径直来到拴马的地方。
“宁小姐,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宁虞笑道:“我过来拿点东西。”
说着她伸手从自己坐骑褡裢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再次回到远处。
旺仔一直站在原来的位置等着,并没有靠近秦季川,宁虞见状不由摇头笑了,看来自己不在,它也没有趁机讨好原主人,可见对她这个新主人多忠诚。
她站回到原处,秦季川侧眸询问:“去哪儿了?”
“怎么?摄政王还管起来了本小姐的行踪?”
宁虞可不给他惯这毛病,私下里,又不是场合上,身份有别。
秦季川轻叹回应:“只是担心你而已,旺仔没跟着,可它也不理我,好没良心的狗狗。”
“汪汪……”
旺仔听懂了,低低叫了两声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