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
“难道忘了赵烈父子是怎么欺负咱们的嘛?”
“现在报仇的机会来了,跟我一起,把他们赶走啊!”
柴浩气急败坏地走到村民们的面前,脸蛋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几乎是吼了出来。
他知道村民们现在反感自己,反而相信许成。
可考虑到赵烈父子之前的所作所为,他相信即便村民们对自己再有意见,也会跟着自己,一起将其赶走,从而报仇。
正因如此,才会让张建民把村民们全都招呼而来。
谁成想,村民们竟然无动于衷,一个个的全都是来看热闹的。
许成笑出了声:“别再煽动群众了,之前赵烈父子为什么欺负你们,还不是你们先惹事的?”
“而且你一个村长没有本事,让村民们跟着你挨打受欺负,你还有脸说?”
村民们听到这些话,终于陆续开口了。
“成哥说的没错,当初就是你儿子非要抢夺人家打的猎物,才让我们第一次被打!”
“我们跟着你,去了赵烈家里两次,为什么每次都被欺负,还不是你没有本事!”
“这本来就是你们家与赵烈的事情,非要把我们也掺和进去,让我们也跟着遭罪!”
“我来这里是为了看戏,可不是为了赶人的!”
“巧了,我也是!”
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乃至每一个字,就像是利箭,狠狠地插在柴浩的心脏。
他双腿发软,止不住地后退,胸口起起伏伏,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气晕过去。
如果张建民及时把他扶住,恐怕又要躺在地上。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所谓村长的头衔,已经名存实亡了。
除了身边这几个狗腿子,已经没有村民再愿意听他的话,甚至到了厌倦的地步。
这时,刘志远喊了一句:“身为村长,别总想着祸害别人,多管管村里的事情。”
“张建民昨晚趴我家墙角,偷听我和媳妇睡觉的声音,你管不管?”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赵建民。
“还有这种事?”
“丫的心理变态吧!”
“这狗东西简直不是人,以前趁着我不在家,就想摸我媳妇的手,幸亏我回来的及时,不然他还要更过分!”
“每次打猎都躲在最后面,分肉的时候却比我们分得多!”
“畜生!仗着自己是村长身边的红人,可没少在村里欺负人!”
“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才更应该滚出蛤蟆屯!”
“滚出去!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