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亲眼看到柴福存和张秀兰在炕上运动?
什么时候?
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爽了!
赵子默抿着嘴唇,笑道:“成哥,你说太不地道了,看戏的时候,竟然不叫上我们!”
“就是就是!”
马雷和朱古力附和道。
许成笑而不语,继续看戏。
随着张秀兰将柴福存的丑事说出来,柴福存恨不得将其踹翻在地,狠狠揍上一顿。
可他知道自己若是动手了,也就证明张秀兰说的是真的。
如果你长得帅气逼人,别人非说你长得丑,你只会笑而不语,因为你知道对方一定在嫉妒自己。
可如果你长得丑,别人还非要一个劲地说,尤其是当着众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那被戳中痛处的你肯定急眼。
柴福存故意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无所谓地道:“造谣!纯属造谣!”
“那你敢脱了裤子证明吗?”
张秀兰逼问道。
脱了裤子?
证明?
听到这六个字,柴福存直接脱口而出:“神经病!”
他知道自己一旦脱了裤子,更多的是丢人。
张秀兰以前好歹也是村里赫赫有名的泼妇,岂能任由柴福存欺负自己,她心一横,竟然强行去扒拉对方的裤子。
柴福存吓了一跳,赶忙紧紧拽住自己的裤子。
许成见状,大喊道:“妇女小孩,赶紧离开!”
事情已经变得非常严重。
如任由两人拉扯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将裤子扯下来。
村民们听到这句话,赶忙招呼自己家里的女人和小孩离开。
只可惜张秀兰虽然泼辣,但终究只是个女人,根本不是柴福存的对手。
一番拉扯下来,非但没有成功,自己还摔倒在地。
柴福存没有一秒钟的停留,抓住这大好机会,转身就跑。
张秀兰则爬起来,快马加鞭地追赶。
两人在一追一赶中离开了蛤蟆屯。
不少喜欢看热闹的村民,还跟了上去,继续看戏。
许成懒得再看下去,回家吃饭休息,并准备明天抓捕狗獾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