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瞅他们去里面干什么?”
何淼刚说完,边上等结账的客人抱怨了,“干小俩口该干的事,你个灯泡去干什么!能不能把我账先结了,我这都等半天了…”
何淼:“……”
苏清走进仓库萧谢正在喝水,挂壁的新空调刚装好没多久,室内的温度还没完全降下来。
萧谢干了一天的活,身上除了汗就是灰,同他原本洁癖爱干净的形象大相径庭。
苏清失笑,像萧谢这种强迫症患者继续在超市干下去指不定能疯。
刚回来时就注意到,货物陈列比往常都要整洁有序,肯定是经过强迫症患者一个一个调整过的。
光光是萧谢刚回仓库喝水的路上,就顺手把货架上倒了的货品扶正了好几个。
也不知道,他之前在这里的一个礼拜是怎么过来的,肯定没闲过。
拿了湿巾苏清走向萧谢,“跟地上滚过似的,脸上也是,我帮你擦擦。”
“我自己来。”萧谢伸手去接,苏清却故意撤开,他那指骨分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憋着坏,苏清的高跟鞋往前进了半步,盯着他问,“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明明是毫无威胁的身高却逼得大个子往后退了一步。
“出了很多汗,不好闻。”萧谢说,似个无处容身的大猫又往身后藏了藏。
捉住他手臂,苏清不让他再往后挪,扬起漂亮的嘴角说,“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出了汗,更好闻。”
光天化日,活生生的调戏,萧谢没再说话,耳廓红得熟透。
湿巾抹过他精致立体的五官,白皙的面庞展露,显得他那对极诚实的耳朵更红了。
自觉玩得有些过,苏清收敛了坏,认真说,“何淼拿到了江科大的录取通知,我要谢谢你。”
“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与我关系不大。”似想到什么,萧谢亮着黑曜石般的眸子又说,“要是以身相许,我接受领证。”
苏清抬眉,点了点头,“好,是该让何淼好好报答你,我替他们老何家准了。”
被偷换了概念,萧谢皱眉,苏清又说,“放心吧,你俩好了以后我就是你俩的亲姐,咱还是一家人,叫声姐姐来听听~”
她又想捉弄他。
反正他也没喊过她‘姐姐’。
萧谢眼眸沉了沉,往前走了两步,苏清见到他去抓仓库的门把手。
那门虚掩着,她以为他要出去,正准备一起走时,门突然阖上了。
光亮从眼前消失,黑暗里传来萧谢的声音。
“姐姐…”
略显羞涩的话伴着一股热气在她耳畔,钻进了肌肤,最终燃烧在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