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地上不听,还在捡,蒋菲用手里的包打他,那包很小,打在他结实的肩头,没什么力道,她用力推他,推不动,跟头犟驴似的,还在捡东西。
她骂他,“你不是不理我吗!不理我还跟着我干什么!那些东西有那么重要吗!你这么喜欢,你都拿走好了!!”
她转身要走,赵彦拉住她手腕,“蒋菲…别走…”
站在尘埃里求。
“蒋菲…对不起…别走…”
蒋菲甩不开他,手腕上的力道不重,却很死,被上了手铐似的。
她用力打他,他不动,她踢他,他也不动,一头倔牛,眼眸里是楚楚可怜,他不放手,不想放手…
不敢放手。
“蒋菲…对不起…”
“滚开!!”她又打他,一下一下地打,他错愕地放了手,因为他发现她哭了。
他以为是自己力道重了,愧疚地说,“对不起…蒋菲…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直在给她道歉,蒋菲哭,低低地哭。
他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说,“对不起…蒋菲…对不起…对不起…”
他手足无措,一直道歉一直道歉,却不敢去抱她。
蒋菲往前走出一步,贴向了他的胸膛,环住他的腰,这一秒,周围的喧嚣仿佛都停止了。
她不哭了,疲惫地抽泣。
慢了一秒,赵彦收拢双臂搂住她,怕碰坏了似的,轻轻地搂,脸颊挨向她的发顶,感受她的存在。
“蒋菲…对不起…”他低低地说,“蒋菲…我爱你…我爱你…”
他的世界因为不能爱她,只有黑夜,没有白天。
蒋菲趴在赵彦身上睡着了,赵彦背着她回了酒店,他没有手再拿别的东西,蒋菲说,那些都不重要,她只要他就够了…
「只要他就够了」
他把蒋菲小心翼翼地放到**,盖好被子,他下楼去药房买了药,帮她处理了脚底的伤。
她皮肤那么嫩,被路面的石子划出了好几道小口子,流了血。
哪像他,全身都皮糙肉厚的。
没关系,由他来保护她…
处理完伤口,他在床边的地上坐着,什么都不做,就看着蒋菲睡觉,他很多年没看过了。
蒋菲醒来的第一眼是赵彦,他趴着床沿睡着了,她与他挨近,额头对着额头,她轻轻笑了…
她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
她心疼他脸上的伤,她心疼他总是上夜班,她心疼他在急诊室那么辛苦…
没关系,由她来陪着他…
空****的心因为赵彦回来了,满满的,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