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买下证据的那几个营销号透露今天原本有个大料,后来甲方撤回需求,还给了高额的封口费,这条新闻和您有关,他们问我们买不买。
这才知道您人在陆家,还被灌了药。
我从来没见过顾总这么着急,张师傅是一路油门踩到底,全程超速赶过来的!”
乐意侬抬眼看看顾瀛洲凉薄的侧脸,原来他真的帮她找证据了。
她又想起那个吻,咬了咬嘴唇,把顾瀛洲胸前被她抓皱的衣襟抚平。
“谢谢你来救我,还帮我找证据。
之前在电梯里是我搞错了,你本来想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顾瀛洲视线扫过乐意侬潮红未退的脸,“你给的条件也可以,我也接受了。”
条件就是那个仓促的吻么?
乐意侬压了压嘴角。
这个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她害羞的拍了拍顾瀛洲的手臂。
“你说吧,你本来需要我为你做什么?我不想……”
话说一半,后半句被她生生吞了下去,可惜还是太迟了。
顾瀛洲语气冷冷地质问:
“你不想什么?不想欠我的?”
“我不想,白白得到你的帮助,我想做个对你有用的人。”
“噗通”一声,乐意侬被腾空越过中控台,扔到了旁边座位里。
脑袋磕到车门,疼得她“嗷~”地叫出了声。
“你干什么?”
顾瀛洲冷着脸,看都不看她一眼。
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来,车里瞬间烟雾弥漫。
“你对我来说,还真没什么用处。
你非得一笔一笔算清楚,这辆车为了救你报废了,让周助理算算损失,你先赔一下。
我今天下午推掉一个超十亿的谈判。”
周助理表示这届老板实在带不动,把脖子一缩,嘴闭上装死。
乐意侬从座位里撑起来,靠在窗边,气鼓鼓地嘟囔。
“赔就赔!”
“周助理,把我银行账号发给太太!让她赔!”
“不用,我先欠着,过两天再赔。”
“周助理,给太太算算利息和滞纳金。”
“顾瀛洲,你非得这样吗?”
“什么叫我非得这样?不是你非得这样吗?”
乐意侬被气得掉了眼泪,声音也染上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