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爱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被乐意侬骂得呜呜哭。
她虽然一直欺负方欣阳,但是方欣阳是她唯一在乎的弟弟。
如果不是乐意侬的话,她都没想过今天的计划如果失败了,会给家族和亲人带来什么样的舆论影响。
方家估计会彻底放弃他们这一支,乐家也会重新陷入舆论漩涡中,方瑾也会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
怎么会这样?
从小到大她都是听妈妈的话,没做错过任何事啊?
方欣爱感觉自己被乐意侬绕进去了,警觉的看过去。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乐意侬翻了一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
“你说呢?”
方欣爱表情绝望,强行装出来的几分警惕碎了一地,化作惊慌。
“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
“刚刚跑出去的,不是顾瀛洲,是阿珩对吗?”
她虽然没看清,只听那男人说了一句话。
但是那声线太熟悉了,她一下子就听出来是顾天珩的声音。
那个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来,顾瀛洲应该坐在轮椅上才对!她怎么糊涂成这样!
现在一切都毁了!
“我完了!”
方欣爱咬着嘴唇流眼泪,突然又摇了摇头。
“不!是服务生送错了纸条,顾瀛洲应该还不知道,我还有机会!”
“噗嗤~”
陈晨忍不住笑了出来。
方欣爱带着几分被冒犯的不悦,抬眸对上陈晨。
“你笑什么?”
这女人她见过,上次在婚纱店和婚戒店里,就是这个女人和乐意侬在一起,浓妆艳抹,不三不四的。有什么资格嘲笑她?
陈晨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垂眸问她:
“你猜顾天珩是从谁手里拿到的纸条?”
“就凭你这智商,顾瀛洲那样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高岭之花你也敢碰?谁给你的勇气?”
陈晨弯下腰,在浴盆旁边蹲下来,直面方欣爱愤恨不服的眼神,对她挑了挑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