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田晓雯吗?
乐意侬判断田晓雯只是冰山一角,只有难以解决的真正意义上的巨大的麻烦,顾瀛洲才会瞒着不让她知道。
会和师傅有关吗?
这是她想了一路,得出的最有可能的结论。
尽管毫无证据,可是蒋楠亲自教过她,如何抛开现象看清事物运行规律。
谁对顾瀛洲充满敌意?谁有能力给顾瀛洲制造麻烦?
抛开一切细枝末节,只靠这两个问题,答案就只剩下蒋楠了。
除非顾瀛洲还有瞒着不让她知道的事,但是乐意侬能看到顾瀛洲要和她在一起的执着和坦诚。
他已经在她的面前,把自己完全敞开,一次一次地邀请她来爱他。
乐意侬只是觉得上一次结婚太过仓促,又是在他的摆布之下糊里糊涂地领了证。
她不是不想嫁给顾瀛洲,她只是想要好好的和顾瀛洲谈一场恋爱。
乐意侬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陈姐也已经睡下了,她洗了澡,吹干头发,躺在**。
习惯了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突然身边空落落的,乐意侬还有些不太适应。
她拿了顾瀛洲的枕头抱在怀里,感觉好多了。
顾瀛洲身上有淡淡的像大森林一样的味道,即便是他刚洗完澡,不涂古龙水的时候也有。
乐意侬怀疑过洗发香波,怀疑过沐浴露,也怀疑过洗衣液。
但是自从两人住在一起,他用的都是她的,按道理两人应该一个味道。
她终于确定,那股大森林的味道,是顾瀛洲的味道。
像是松树或者柏树,冷冷的,带给人安心的味道。
她很喜欢,很沉迷,抱着顾瀛洲的枕头渐渐进入梦乡。
夜里又是那个噩梦,这次顾瀛洲没有很沉,她都抱得动。
她打横抱着顾瀛洲上了救护车。
“顾瀛洲,你坚持住!千万不要睡!你醒醒!”
“医生,你救救他,求你救救他!”
乐意侬感到窒息,胸口温热,猛地从梦里睁开眼,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别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