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慌张张去倒茶,结果手忙脚乱的。
赵闵行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
“你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也中药了?”
“是。。。是你马车太小,闷到我了!”
李明灼急忙拉开帷幕催促:“快点!”
。。。。。
谢芙连夜被送了谢府,只是药效太强烈。
她足足病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
随行的丫鬟碧玉和几个姑娘都被老夫人责罚了一番。
谢芙虽吃了亏中药,却因此明白了二房中人并没有表面那样好。
“你身子刚好,不用来给我请安。”
老夫人心疼她三番两次出事,特意把先前在寺庙求的舍利子给谢芙。
谢芙很喜欢,这舍利子上一世祖母也给了她。
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丢了。
“你生得明艳,应该多穿点艳丽的衣裙才是。”
奉茶的赵嬷嬷含笑道:“二小姐看起来的姿态比许多高门贵女都有端庄呢。”
“是,要嫁人,也知道懂事了。”老夫人摸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慈爱。
祖母是谢府唯一对她好的人。
大房,父亲长期在外经商,母亲眼里只有长姐。
就连长公主给她安排的童养夫,对她也不是真心的。
是以,谢芙心里很舍不得祖母。
上辈子做裴夫人受到痛苦折磨,让她不得不选择与雍王合作。
“祖母。。。。”谢芙靠在老夫人的腿上,心里发酸得厉害。
上辈子,长姐病重,母亲恨她。
她看望祖母的机会越来越少,这是她最遗憾的事情。
“阿芙只想多陪陪你。”
“傻丫头!”
老夫人慈爱地指着她的额头:“哪有姑娘不嫁人的,而且还有三日就订婚了。”
还有三日,她就可以和雍王谈筹码,离开“吃人”的谢府。
谢芙醒来,对中药后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她对自己掉入了水中后的事情并不清醒,只记得有人一直哄着她。
一问,才知道是赵府的祭酒大人和李候府的小侯爷救了自己。
如此说来,落入水中救自己的人必定是赵祭酒了。
上辈子,她是见过赵祭酒几面的,只是后来他却突然出家做了和尚。
从冬竹院出来后。
谢芙就让人准备好两份谢礼,出门前往赵府。
去的时候,赵闵行入宫去了,故而谢芙并没有见到他本人。
“小姐,这个赵祭酒才二十六,就已经身居高位了。”